“大人要开始审案了,你还是快点走吧!”左右都说不过江灵,严兴索性丢下这句话,加快脚步朝大堂走去。
江灵撇了撇嘴,随后收起了嬉笑的神情,面带坚定地跟随了去。
严兴和江灵前后脚走进大堂,没一会儿留着八字胡穿着藏蓝色官服的县令大人便走了进来,于堂上而坐。
县令大人看了眼严兴后,严兴当即会意,高声道:“带郑十一!”
话音刚落,就见郑十一郑掌柜在陈金和冯木的看护下走进了大堂。
郑十一跪地而拜:“草民郑十一,叩见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眉间一沉,喝道:“郑十一,你杀害发妻郑氏,你可知罪!”
郑十一一惊,立刻叩首哀怨道:“县令大人,草民冤枉啊!分明就是那贼盗杀害内子,望大人明察啊!”
江灵冷哼一声:“冤枉?郑掌柜,需不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你是如何杀害发妻而后再嫁祸给御恕的?”
郑十一满是震惊:“江捕头,你这是何意?”
“看来你是想不起来了,没关系,我可以一一帮你想起。”江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起了她对郑氏被杀害那夜情况的猜测,“那夜你回房时看到的确实是御恕,御恕也确实握了郑氏的手,只是那时,他不是心生歹念,而是为了偷走郑氏手上的玉镯!”
“御恕偷走玉镯之时,郑氏被你气愤的叫喊声吵醒,你二人便和御恕打了起来,御恕乃江洋大盗,对付你们自然是绰绰有余,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郑氏会武,而她称手的兵器就在你二人的床榻之下。”
“郑氏一面牵制着御恕,另一面叫你去拿床榻下的长刀,你却生了歹意,在郑氏和御恕争斗之时,拿刀从背后杀害了她!”
“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杀害我的发妻!”郑十一激动地跪着往前几步,对着县令大人诉苦道,“大人您要相信我,我亲眼看着那御恕拿刀杀害了内子!抓到御恕就能证明草民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