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公子元御归隐,消息全无……”
这是……元国纪要?
姑娘为何要看这些?
无望疑惑着看向灵枫,谁知后者看着上面的文字,呼吸竟急促起来,“姑娘!”
她惊呼的同时,竹简落地,灵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后直直朝地面倒了下去。
无望正焦急过去搀扶,一股白色的灵气凭空显现,护住了灵枫,这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而后,那原本坐在前厅的长衫男子竟出现在了灵枫跟前,将她抱入怀中。
那纯白的灵气,亦在他接手之时,纷纷流向他,最后消失不见。
灵枫躺在白垩怀里,眼前朦胧,仿佛看到了那个许她为家的男子。
“公子……”
她喃喃出声,而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白垩闻言,温润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他眉间微蹙,却没有回应,反而抬脚迈步。
无望还未作出反应,就见白垩抱着灵枫转去了书房内侧。
“白公子……”
原本打算道谢的无望在看到这一举动时,心绪一下乱了起来。
无妄居的书房,是彻彻底底的书房。
从进门,入眼便是一列又一列的书架,上面罗列着古往今来多数书籍。
只有灵枫方才站的那一处,为查找文献所留。
还有一处,遮挡在众多书架之中,有一方矮榻,为小憩之用。
无妄居已有千年未曾有人踏足,就是来到这里的神人妖魔,亦不会进入书房。
可眼前的白垩,却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矮榻,并将灵枫放在了上面,施术验伤。
这举动,就像……他对无妄居再熟悉不过……
“灵枫姑娘只是虚耗过度,加之心中颇有忧虑,情绪不稳,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白垩度了灵枫一些灵气之后,便收了手。
“不过,在下还是想问一下,灵枫姑娘之前与人成愿时,可有过这般症状?”
他是看着矮榻上的女子所发问的,便没有注意身后无望到底是何种情况。
只是发问后久久不见回音,这才转身看去。
没想到,身后的女子,正呆呆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姑娘?”
“无望姑娘?”
无望这才猛然回神,“白公子?”
白垩礼貌一笑,得出了结论,“看来,灵枫姑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无望脑中回想方才,隐隐约约是好像听到了他的问话,知道自己失仪,此刻乖乖地点了点头。
“刚才,有劳白公子了。”
白垩颔首垂眼,“举手之劳。”
说着,又转头看了一眼面色正逐渐转好的灵枫。
“方才情急之下多有得罪,在下这就出去,于前厅等候了。”
无望微微欠身,再抬眼时,面前男子早已离去,只留下一个白色的人形逐渐消散。
她转身看去,除了躺在矮榻上的灵枫和她自己之外,书房之内,再无他人。
此人……为何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
白垩施以术法离开之时,顺手捡起了地上的竹简,放回原处时,下意识地浏览了一下其中内容。
他眼神暗了暗,都是些跟元武帝有关的记事……
当然,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因此无望毫无感觉。
而离开了书房的白垩,并没有直接返回前厅,而是来到了有禁制的房间前,驻足良久。
他看着眼前之景,眉间沉了沉,目光深邃,而后望向了远处。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