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被他拉扯得有些疼,心中又有了几分不悦,正打算说他,手腕上的禁锢却突然松开了。
方亦止转过身二话不说塞了一包东西在她怀里。
阿秋一脸疑惑地打开一看,是酥。
所以她刚刚看纸鸢的时候,他是去帮她买酥了?
可为什么忽然要买酥啊?
她也没说要吃啊!
虽然他手上拎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但好歹是她非要买的。
方亦止主动给她买酥……
“你是下毒了吗?”阿秋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句。
但想了想,又道:“一般的毒也毒不死我啊!”
“……”方亦止手间紧了紧,咬牙切齿道,“赶紧吃,毒死你我好一个人去茶楼。”
见他这自己不吃便不罢休的模样,阿秋迫于无奈,只得拿出一块咬了一口。
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惊道:“红豆酥?!”
方亦止玩味地笑了笑,问道:“是方城的红豆酥好吃,还是边城的红豆酥好吃?”
“当然是——”
阿秋一怔,猛然看向方亦止。
——
“镇上有家红豆酥做得不错,等下本姑娘请你吃!”
……
“你做什么去?”
“给你买红豆酥啊!要下大雨了,等你跟我一起走,两人都得成落汤鸡,你就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
三年前的记忆一闪而过,阿秋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把剩下的一半也塞进了嘴里,支支吾吾道:“当、当然是没有毒的好吃……”
“哦?是吗?那你就多吃一点儿。”方亦止说完,脸色一凝,转身大步就向前走去。
“他到底认出我了吗?可要是认出我了,怎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好歹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吧?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阿秋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嘀咕了两句,又看了看手中的红豆酥,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
方城茶楼,二楼厢房。
一袭浅色长衫的男子正于房中品着茶,偶尔朝房门处看上几眼,显然是在等人。
在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房门的方向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侍女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给二人倒好茶后,又转身关门离开。
男子看了看来的二人手中的大包小包,愣了愣,“你们这是把人家小店给买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