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词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屋顶上,望着夜空。
“我们小阿秋开始心怀天下了?”
阿词走长梯爬了上来,坐在了阿秋身边。
阿秋看了她一眼,继续望向无尽的夜空,“心怀天下才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才对。”
春日的夜里,微风吹拂,虫鸣渐起,今夜虽无明月,但众星繁多,远远望去,心中甚感平静。
二人并肩坐了许久,阿词终是问出了口:“你曾说尘世纷扰,不愿过多牵扯,今日为何救了他?”
阿秋颇有些落寞道:“因为,他在挣扎吧。”
“像极了当初挣扎着逃离的我们。”
阿词微微一怔,“是啊,是有些像。”
阿秋无所谓道:“反正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而活的人,他明白了手中的剑为什么而挥动,日后自然会有大用,反之,若是不明白,也坐不上将军的位子,怎么说都对云国没有威胁就是了。”
“虽然云国有些老头的做派我不喜欢,但也不会去救一个隐患。”
她现在无拘无束,做事随心,却还是有几分考量的。
阿词听到“云国老头”时,眼神暗了暗,“阿秋,你会想念以前的日子吗?”
见她的话语中也带了几分悲凉之感,阿秋笑道:“你该问我喜欢现在的日子吗?”
“我跟你说,我现在抓鱼做鱼可是一把好手,想吃什么,本姑娘都可以做给你吃!”
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我什么不会”的骄傲之态。
可仍是这样,也挡不住阿词低落的情绪,“对啊,你从小学什么都快,就连医术上也比我有天赋……”
阿秋立马抱怨道:“亏得也是你有耐心非逼着我学,不然我才不学,先得识药,而后采药,采了还得处理晒干,最后还要研磨成粉,这么麻烦的事,也只有你做的来!”
阿词忍俊不禁地问道:“那你当初还和我一起学医,而非刀剑?”
阿秋当即不平道:“刀剑无眼,你看看,下面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想我被捅几个大窟窿吗?”
阿词笑了笑,心情忽然好了许多,“阿秋,你说你最会做鱼。”
阿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嘴上却还是应声道:“对啊。”
“可你今天的鱼糊了。”阿词又道。
“???”阿秋万分冤枉,“要不是你们打岔,我的鱼会糊吗?这也能怨我?”
阿词纠缠不休:“可我今天吃了糊的鱼。”
阿秋辩解道:“可明明就不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
“……好吧,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