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天生异象,至今他和阿词也没有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跟阿秋提及半分。
但这七彩羽毛坠是她身份的象征,是一国公主所有的东西,她的确可以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但方亦止知道,她的所学所见,她与生俱来的使命与骄傲,不允许她就此碌碌无为,不顾民生疾苦的去度过一生。
从她与他打赌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她永远都不会放弃她的家国。
方亦止长呼出一口气,而后牵过了阿秋的手,认真说道:“既然改变不了,那我便陪你一起面对。”
阿秋当即脸色一变,碎碎念起来:“你怎么就说不听呢?去了云国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大将军......”
方亦止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一次承诺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阿秋沉静了些,看着他,没有言语。
方亦止又道:“你方才也说,往往最冒险的,才是最有效的,只有我去了,那些要杀你的人,才会意识到你并非是从前那个没有靠山的小姑娘了。”
“在你的身后,就算没有云归帝,但还有我,有我的军队,甚至整个渊国。”
阿秋听到这话,质问他道:“方亦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亦止舒眉一笑,反问道:“你与太师定下条件时,不就已经把渊国算计其中了吗?”
阿秋高声吼道:“可我从来没有将你算在里面!”
相比于阿秋的激动,方亦止显得格外淡然,他从不计较那些,不管她有没有算计他,他都不在乎。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撩至她的耳后,轻声道:“阿秋,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辞去官职,你隐去身份,我们就在边城开一座酒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