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挑了挑眉,又咬了一口包子,才道:“信不过我?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你放心,他昨夜既然没有出现什么别的症状,那肯定就没什么大碍......”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悉悉碎碎的声音。
阿秋一怔,抬头看向朗大夫时,发现他正望着她身后的方向,瞪大了微红的双眼。
方亦止醒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转头看去,就见矮榻上原本应该躺着的男子,此刻已经坐了起来!
方亦止的营帐中虽然常年都会有一个屏风,隔在桌案和矮榻之间,不过这个屏风却是比之前在边城之外那里的那个要小上一些,以至于他坐起身阿秋便能看到。
“大将军,你醒了!”
朗大夫激动地起身走了过去。
阿秋看着方亦止似乎在发愣的模样,心中竟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一样,方亦止便猝不及防地开了口。
“朗大夫?你在这儿,为何营中不点灯?”
朗大夫激动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阿秋也放下了手中的汤勺和吃了一半的包子。
方亦止听到轻微的动静,蹙眉道:“朗大夫,这营中还有其他人?”
没等朗大夫和阿秋回答,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大将军......”朗大夫憋了半天,都不敢相信他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他终是转头看向了阿秋,“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方亦止想了想,无神的瞳孔微缩,“朗大夫,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你竟擅自放了她!”
阿秋闻言,抬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方亦止的手腕,嘴上却是不耐烦道:“怎么,你还想军法处置朗大夫不成?”
“你!”方亦止气得就要甩开她的手,奈何自己此刻使不上力,竟挣脱不得。
“别乱动!”阿秋呵斥之后,好一会儿才放开他。
朗大夫连忙问道:“姑娘,如何了?”
阿秋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而后看着板着一张臭脸的方亦止,没好气道:“若非朗大夫去求我,你早就死了,至于现在只是双目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