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扬起手中的药碗作势就要砸在他头上,可终究只是想想而已。
她忍下心中那口气,乖巧道:“好!大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转身便去桌案上收拾了一下,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营帐之外,朗大夫正焦急地等候着。
见阿秋出来,忙迎了上去,看到那药碗空了,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让姑娘费心了。”
他是知道方亦止的脾气的,倔起来谁都劝不住。
能让方亦止喝下药,想来她也是废了一番功夫。
阿秋笑了笑,淡然道:“既然答应了朗大夫,我必然说到做到,还请朗大夫不要食言。”
朗大夫闻言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后又点了点头,“自然不会。”
这阿秋姑娘也算是大将军的克星,可她迟早要走的,唉......阿秋见朗大夫神情有些许惋惜,不解地眨了眨眼,但也没有去多问。
反而问道:“对了朗大夫,你能带我去伙房吗?方亦止他说他饿了,要吃什么阳春面。”
五万大军汇合之后,伙房便成了将军们专用的小灶,其余的将士们都是自己搭锅煮饭。
阿秋没有来过这里,也就不知道伙房具体在哪个方向。
“姑娘请。”朗大夫巴不得多和阿秋待一段时间,好顺便问一下方亦止的具体情况,听到这话,便立刻带路。
走了没几步,他便忍不住问道:“大将军方才说,他以前也有过双目失明的症状,难道也是在姑娘帮他解毒之后所出现的症状?”
他没有去问之前解毒一事的前因后果,但他也猜得到,这其中的联系。
无非就是三年前的事罢了。
阿秋摇了摇头,“不,那是在解毒之前出现的。”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一点,也是我疑惑的一点。”
“他的脉象看上去应是没有大碍了,如今失明的症状,我一时还找不到病因。”
朗大夫脚步一滞,蹙眉道:“那大将军岂非......”
阿秋意识到这样可能会让他更担忧,忙宽慰道:“朗大夫也无需过度担忧,说不定只是因反复中此毒,所带来的短暂的负面效果,修养几日应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朗大夫继续带路,可走了一会儿,他想起阿秋之前说的话,皱眉喃喃道:“阳春面?”
阿秋问道:“阳春面怎么了?”
朗大夫仔细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大将军是不怎么喜欢吃面食的,所以伙房的人没有做过阳春面。”
“是吗?”
阿秋想起之前在云国的日子,那时候,他吃得挺开心的啊......她回神笑道:“没做过今日做就好了嘛。”
朗大夫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伙房的人包括赵叔,很多手艺都是根据各位将军的喜爱来学的,所以......”
阿秋一愣,“所以真的没一人会做阳春面?包括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