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不该打他。”
“什么？”
“我说了，那混蛋不该打他！”
左澄惊讶了，他不理解：“但是关总裁，你不是经常打尹秋月吗？”
“是，我是经常打他。”关云啸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是因为尹秋月是我的东西，这世上只有我能打尹秋月！”
左澄抬了抬眼。
他想说你这样简直就是无耻，但想想还是算了，何必呢，没意义。
“很遗憾，黄总裁已经打了，我们也没有阻止的机会。”
左澄看关云啸一直阴沉着脸，怕他因为情绪影响后续计划，放软了语气说道：“这多少是没办法的事，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就算出现我们不想看到的情况，也要为了大局忍耐吗？”
“我知道。”关云啸沉沉说道，“我记得。”
说完关云啸拿起靠在烟灰缸上的烟，明明还剩一截没有抽，他却拿起那根烟，狠狠地掐熄在烟灰缸里，那种动作和力量，仿佛那烟头是黄少锋，他正把黄少锋碾压成碎片肉泥一样。
看到关云啸的动作，清楚那动作所表明的意思，左澄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关总裁你很了不起，你已经做到控制自己了，我很意外！”
“意外什么？”
“对尹秋月，我以为你会忍不住，结果你竟然忍住了。”
“怎么，你以为我是随时发情抱住就干的泰迪吗？”
左澄反问：“对尹秋月，难道不是？”
关云啸将视线转移到左澄脸上。
然后再移开。
“我不是泰迪。”
“说真的，关总裁，泰迪比你可爱多了。”
关云啸迅速暼向左澄。
左澄倒没觉得什么。
“左澄，你是怎么了？”
“嗯？什么？什么怎么了？”
“你自己没有发现么？”
左澄耸了耸肩：“发现什么？”
“你和平常不一样。”关云啸的眼神透出敏锐，“平常的你不会说这种话，你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和尹秋月发生了什么？你动摇了？”
左澄突然想起，尹秋月说“你又不知道关云啸会来”时，心脏的那一下刺痛。
左澄稍稍低下了头。
那是……动摇吗？
关云啸紧盯左澄的眼睛。
“是尹秋月说了什么，让你动摇了？还是让你愧疚了？”
“大概是愧疚吧。”左澄沉思道，“但……也许愧疚就是动摇。”
“当然是。”关云啸突然轻笑，“呵，这就是尹秋月的魅力，他会清洗罪人，他的纯净善良会触动罪人，引发罪人的忏悔。”
左澄抿了抿唇。
然后冷却了声音：“我不会动摇，如果不是不能那样做，不能达成目的，让我杀了尹秋月都可以。”
关云啸挑眉：“但你不能。”
左澄耸肩：“举例而已。”
“黄少锋那边，你真的确定你能搞定？”
“关总裁请放心，我跟着黄总裁很多年了，我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