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踢打的手脚在关云啸看来就像助兴一样,他壮实的手臂牢牢箍住肩膀上那纤细腰肢,尹秋月挣不开也逃不脱。
“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疼不疼?”关云啸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这是你唯一的价值,我要用,你就只能承受!”
尹秋月的鼻子酸了。
是啊,关云啸怎么会在乎呢?对他来说,我就是一件物品罢了。
在尹秋月万念俱灰停止挣扎后,悬空的手脚和绝望的脸庞,让他更像是一件物品。
这件物品被扛进卧室,丢到床上。
纪子涵惊讶:“啸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下面的部分就用他代替。”关云啸一边说着一边粗暴扒下尹秋月的衣服,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
他对尹秋月说:“我不需要你出声,不需要你存在。”
然后尹秋月被绑到床上。
纪子涵有点猜到关云啸的意图了:“啸,难道你打算……”
关云啸抚着纪子涵的脸,微笑说道:“你坐到他身上,这样我看不到他,只看到你,只碰触你。”
纪子涵缓缓扬起嘴角。
这是尹秋月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夜。
他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承受着纪子涵的重量,承受着关云啸的凶残,一动也不能动。
在尹秋月痛苦流泪时,纪子涵坐在他身上和关云啸甜蜜拥吻。
在尹秋月流血颤抖时,关云啸搂抱纪子涵抚摸深吻,把所有温柔爱意都给了他。
把所有残忍痛楚都给了尹秋月。
因为嘴被胶带封住,满脸泪水的尹秋月连哭声都发不出,只有一点粗急断续的喘气声证明他的存在。
他听着纪子涵的笑,听着他们亲吻的声音,听着他们说出甜言蜜语,心脏不断破碎,浑身血肉在被一次次撕裂。
灵魂在破灭消失。
尹秋月在心里咆哮呐喊,什么话语都没有,就只是最单纯最原始的嘶吼。
而在现实世界,他就只是安静被使用的肉洞。
长久的折磨结束后,关云啸抱起虚脱混乱的尹秋月,把他丢到门外,再把他的衣服丢到他身上。
“用完你了,自己爬回去。”
冷冷说完,关云啸关闭卧室门。
衣服盖在身上不至于彻底冰凉,可尹秋月看着关闭的房门,心里枯寒没有一丝温度。
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眼睛针扎般的疼。
下面还在流血。
尹秋月试图爬动,可颤抖的手伸出一点就是极限。
一点力也使不上,一点力也没有。
混沌的意识消失前,尹秋月乞求上天。
求求你让我死吧!求求你让我死吧!
他一直这样默念着,直到陷入昏迷。
早上推开门,关云啸看到门外的尹秋月一点也不惊讶。
他蹲下身子摸尹秋月的额头,果然是烫的。
纪子涵打着哈欠走来,看到地上的尹秋月迷糊地说:“他怎么睡在这?”
关云啸站起来踢了踢尹秋月,笑着对纪子涵说:“子涵你看,像不像一件垃圾?”
纪子涵一下子精神了,歪头笑道:“像!像极了!”
同时他恶狠狠地想:可惜不能把这件垃圾丢出去!
“总不能挡在我们门口,我带他回去。”说完关云啸抱起尹秋月走了。
看着关云啸离去的背影,纪子涵的脸迅速阴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