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宁就按着多出来的标准,以近乎多一倍甚至两倍的价格来请人帮忙。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她们给的钱并不多,但在劳工那里,这已经算是大价钱了。
这五百文钱,就是平分给十个人,每个人也到手五十文。
已经能顶得上两三天的工钱了。
更何况,还只是干个一百来袋的粮食。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那是一个时辰可能都用不了。妥妥的像白捡了钱一样。
李壮惊讶地张了张嘴,没回过神来怎么就五百文钱塞他手里了,嘴上先推了话。
“……怎么能要你银钱呢!”
他脑子转了回来,连忙去推张清清手里的钱袋子。
但钱袋子已经到了他手上,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再上手推,那样就有可能再接触到对方的手。
他一时着急,只能一边说着“也就是顺手的事,回头我请弟兄们吃个小菜,事儿也就过了,实在用不来这么多钱……”,又一边看向一旁的赵政,示意他拦一下张清清。
他一个有家室的糙汉子,和小娘子家拉拉扯扯也不合适。
虽然张清清是他们一门上的妹子,但人家不知道啊!
果不其然,身后已经有同行的兄弟在吆喝他了。
“大壮哥作甚了?怎么小娘子还给你东西呢?”
“大壮哥别是收了个荷包吧?啊?”
他们这些人整日里浑素不计,随口惯了。
李壮怕传出什么事儿来,就扬声解释道:“这是我家娘子的妹子,有点事同我说。”
后头的人一听,便道了个歉,缩回脑袋去了。
李壮看张清清执意不要,他又想将钱袋子塞给赵政。
赵政又推回给他,按住李壮的手道:“大壮哥,你就收了吧。我们就是来请你们做工的。”
张清清便又将,赵宁叮嘱说的另外一个问题和李壮说道。
“大壮哥,这些就是你们的工钱。你与你的兄弟们最好说一声大致的情况。但也别多说太多。”
“等你们到了杜家,就说不认识我们,就是有人请你们搬货的。你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这么说是怕杜家的那小人,知道李壮和他们认识,从而也迁怒于他。
毕竟以君子之心揣度小人之腹,根本没有胜算。
小人就是小人,总会因为计较利益,生起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弯弯绕绕,和不知道何时搭错的筋。
小心总是没错的。
这话都是赵宁说给她听的,她听闻后很是震撼,一路上都在想,以前的赵宁和现在的赵宁,怎么就相差那么大呢?
那个因为一个梨子或者一些小事,就闹腾地家宅不宁的赵宁,怎么突然就变得……变得那个样子了。
疑惑虽疑惑,但她对赵宁的话认同至极。
李壮将话也听进了耳朵,将钱袋子揣进怀里后,转身去找人去了。
他们早已经将客栈的活干完了,客栈那边也结了工钱。
一行十来个人正坐在一旁休息。
他们这些人有些都是干了不少年岁的脚夫,和李壮已经很熟悉了。
其中一人个头甚高,看清了方才塞李壮手里的东西并不是荷包。
但他和李壮关系不错,也就没有拆台。
此时见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来,便低声凑上去问。
“壮子哥,那真是你娘子家的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