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两三刻钟后,管家回来禀报,说大公子惹了钱财官司,被苦主当场对上了,被官老爷杨岳给押下,走不了。
她一听,气怒肯定是有。
也就一百两的银子,怎么糊涂着不给人家?瞧瞧现在是什么事儿!
她虽然觉得没脸,但也只能先解决断手的事,就收拾了一番,坐了马车来到美食大比的场外,准备去要人先治手。
王庆虽然令家中操心颇多,但厨艺确实是大能力,再晚了可真就落了根了。
哪成想,事情根本不是欠了银两那么简单!
她到场时,场中已不见了王庆,听说是被押去了衙门,等候再审发落。
王老夫人一辈子也是见多识广的,她自然知道这事棘手的很了。
又一打听,才知她这个儿子越大越糊涂,居然去害人家十几岁的丫头!
但眼下说什么也晚了,只能想办法先解决事情。
在好奇的之心下,她一边吩咐人去准备厚礼,一边停在场外观察了赵宁半晌。
直到人群散去,赵宁的一举一动和说的话,都被她看在眼里。
也是这么些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确实老了。
只可惜……
马车忽然一顿,外面车夫的声音打断了王老夫人的思绪。
“老夫人,衙门到了。”
什么人能对王家的大少爷如此强硬,
衙门口旁外扩十米内,规定不能停靠与衙门内无关的车马,所以马夫只能将车停在最近的马栓旁。也就离衙门口还有些距离。
王老夫人若想进去,必定要走一段路。
往日,这段路她走过许多遍,但从没有今日这般难。仿若地上都是尖针,她竟然连车马都不想下了。
一旁的王婆子小心提议道:“老夫人,不若我去请老爷……”
“请他作甚?”王老太太淡淡道,“他又不管这些。请来了,也只会叫嚣我没看好儿子。”
王婆子闭上了嘴。
王老夫人道:“先去问问,看杨老爷是否回来了。”
王婆子下车去问。
她们这些往日里经常给主家跑腿、办事的,基本与很多地方的值守也多少有些交情,问事儿也方便。
不多时,王婆子回来后说:“杨老爷回来了。刚回来半刻钟。说是先去用午饭了。”
这倒也是,因为王庆的事,大家的午饭都还没吃进嘴里。
“等吧。”
“那大少爷的手……”
王老太太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圆珠,无奈道:“……我们毕竟不能再帮护他多久,也该让他长长记性。”
马车在午后的衙门外停留,又等了两个刻钟。
王老夫人在王婆子的相挟下来了衙门口,亲自对衙差和声道:“差爷,劳烦通传一声,王家王氏来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