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保住正阳酒楼的位置,你是不喜我忤逆你的意愿。你觉得我不识好歹,认为我太过孤傲,想让我吃吃苦头,见识见识你的厉害,最后好将那些你想要的配方,心甘情愿交到你手里罢了。你没那么高尚。”
孙子真的脸更加扭曲,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憋的。
赵宁不想再同孙子真说太多。
该说的她都说过了,其他的多说无益。毕竟两个人的想法不在一条线上。
“而且,”赵宁又补充道,“没有两败俱伤,我以后会开大酒楼的。”
她一顿,“就开正阳酒楼对面。”
“你!你休想——”
孙子真怒不可遏,想要上前迈步,被衙差拽了铁链拉了回去,“闭嘴!快走!”
他的眸底透出不甘和狠意,赵宁淡淡和他对视,眼中神色不明。
错身过去,正要被带走时,赵宁忽然转身,问道:“你是正阳酒楼的东家吗?”
孙子真下意识回道:“自然不是。”
赵宁又问:“你做的这些事情,你东家知道吗?”
孙子真一惊,“他当然不知!”
赵宁眸光一闪,“那就是你背着你的东家做的这些害人事情。为什么?只是为了保住正阳酒楼的位置?”
孙子真眼底一颤,彻底闭嘴不言。
赵宁也没想问出什么。
她只是好奇,忽然想到了什么才问出口。但看孙子真的模样,她反而意外了。
孙子真带了下去,赵宁的视线随着他转动片刻,若有所思。
还未深思,衙差唤了她一声,说要送她出去。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她可以回去了。
纵火案告一段落后,又过了两日。
衙门口还有主街广场上的告示栏上,都贴了案子受理的过程。公之于众,罪犯几人均已经押入大牢。
孙子真最后收审在大牢,短时间不能被放出来。只待定罪受罚。
那刘三毛几人也一样,只不过比孙子真的刑罚松一点。但最少也要满一年后才可能被放出。
一时间正阳镇上流言满天飞。
从公开告示中的“寻衅滋事”到“买凶杀人”,再到“买凶纵火”,均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仅仅过了半日,这些事情里又增加了几个月前的美食大比中,针对赵宁使坏的王庆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都传的有模有样,经过众口的润色,甚至比赵宁她们还知道细节。
最后,都说这赵小娘子可真是倒霉到家了,摊上了这么些个阴沟蛇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那些人经历过呢。”
张清清和赵宁从街上转了一圈,听了好几个人的讨论。听了好半晌,感触颇深。
李婶叹息一声,无奈摇摇头。
原来做个小生意也不容易。
不出色东西不好卖,挣不到钱。太过冒尖,又容易招惹祸端。当真是两难。
“老百姓没有什么新鲜事,猛一下出现这么个事,可不是会翻来覆去的被议论。”
没有传的更离谱,还是因为案子的时间尚且不长。
公告还在,若是太离谱,自然有人会去求证。
但若是公告撤了,时间再长些,那些话里的故事指定更曲折了。
随着这件事后,则是听说正阳酒楼的招牌被撤下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