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在这几天,可谓是异常的着急上火。
杜家家大业大,所有的事情都是杜老爷在撑着。
可以说,若是杜老爷不知所踪,那担心杜老爷会被怎么样,和提心吊胆是谁这么大胆子都是轻的。
那些暗处的竞争对手,那些平日里盼杜家不好的人和户家,都会蠢蠢欲动。
他还记得几年又一次,杜家那时候已经是正阳镇的第一富商。
所以遭了人恨,也是在谈生意的时候,被不知哪家安排的下作之人刺伤了。
那时候小辈还小,并没有压住脾性。
在杜老爷躺在病**的时候,只有二房那边的人支着家业。
那时候,杜家半个月内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失了三个铺子。
表面和和气气的,其实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整垮对方。
而杜家,首当其冲。
这一次和上次很像,但比上一次更严重。
那时虽然受伤难受些,但人还是在的。
现在,不仅不知道杜老爷的情况,还要担心各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杜泽这几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找人。
这也是二房那边的意思。
不过这样安排无可厚非,因为他不会做生意。而二房的人会,平日里都是在一起打理铺子的。
连日来寻找无望的忧愁,在接触到杜若凌的贴身丫鬟的隐秘示意后,忽然升腾起一丝异样的不安。
这是不常见的心绪。
这也在看到那张纸条时得到了印证。
说起赵宁,不管是他和钱乘风,还是杜若凌和杨玉明,都几乎将她当做一个,只是喜爱做菜的普通小女子。
却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张纸。
杜泽本来是没有想到太多的,他往日书信中,即使因公务有些别人见不得的事儿,那也是有专程的人的去送。
但赵宁送来的这张纸,太特殊。
他刚开始只是疑惑怎么没有字,然后疑惑是不是光线的问题不够亮。
却没想到,他将纸移到火焰近处时,那涌动的热意居然铺在了那张纸上,然后缓缓显露了一些字。
小小的字,说是“近几日研究出了新菜,不知有没有空试吃。”
万分简单的一句话。
杜若凌一眨不眨的看了两遍纸条,然后颤着手将看完了的那张纸又给了杜泽。
这时候房间里有些安静,只有指尖碾着薄脆纸张的声音。
杜若凌最后涌上了一股明显的疑惑。
她看向一旁的兄长,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只道:“我这么嘴馋吗?赵宁居然费这么大劲儿问我吃不吃新菜??!”
她有没有嘴馋不得而知。
但杜若凌作为独家大小姐,这么多年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吃东西自然也很挑剔。
即使赵宁做的饭菜特别好吃,也不会这么所为。
所以,她知道这只是一种表面的嘴馋。
不过杜泽却短暂的弯了弯唇角。
自从杜老爷失踪后,杜若凌整个人都是有些紧绷的状态。反倒是这么一句话,引散了许多的浊气。
杜泽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件事不简单,赵宁应当是发现了什么,需要告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