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赵雪儿正在危难之中,我怎么能离开他呢?”
石矶娘娘听了,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个重情义的人啊。
我听说那会儿赵雪儿比我现在也轻不了多少,而且,她的相貌好像还没有我现在好看,难道你不在意这些吗?”
“既然我与赵雪儿已经有了婚约,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不会嫌弃她的呀。”江峰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满了深情。
石矶娘娘走到了梳妆台的面前,对着铜镜擦脂抹粉,左看右看:“你侍寝了吗?
你和赵雪儿之间有夫妻之实了吗?”
江峰真是晕死,心想我有没有侍寝,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和此次出使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江峰转念一想,毕竟是有求于人呐。
他忍了又忍,道:“没有!”
石矶娘娘一听这话,喜上眉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事实如此。”
“如此说来,你和赵雪儿之间还算不得夫妻呀。
徒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江峰耐住了性子,再次施礼:“石矶姐姐,我们此次来出使,好像和这些没有关系。”
石矶娘娘却不以为然:“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你们是我的盟友,我得搞清楚你们这些关系。”
“你有把握调停好此事吗?”江峰不禁问道。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调停此事,自然是有把握,”石矶娘娘伸了个懒腰,“哎呀,这张裕干红的后劲有点大,好热呀。
我的脸又红又烫,我的头有些发晕。”
她说着便把自己的外衣脱了,里面只是穿着一个黑色的肚兜,整个脊背裸露在外。
江峰见她身上的肉堆积在一起,打着褶子,嘟嘟囔囔地,走起路来左右晃荡。
那腰的一圈,就像是呼啦圈似的。
那肥大的肚子伸出去老远,好像是十月怀胎。
她胸前的四十两肉,在黑色的肚兜下面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着,像是两个篮球挂在脖子上。
她嘴唇上面涂抹的口红太浓,像是刚喝了狗血似的。
江峰看在眼里,忍不住一阵作呕。
石矶娘娘晃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了江峰的面前,把手搭在了江峰的肩膀上。
江峰吓得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石矶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石矶娘娘咯咯地笑了:“江峰啊,不瞒你说,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正准备寻找几名兽夫侍寝,恰巧你就来了,难道说这不是天意吗?”
江峰脸上一红:“你说笑了,既然我已经是赵雪儿的兽夫,怎么可能再做你的兽夫呢?”
谁知石矶娘娘摆了摆手:“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们之间,又没有夫妻之实,让赵雪儿给你出具个解除婚约的手续,你离开她,做我的兽夫,不就行了吗?”
江峰听了,心想难道这鬼族兽脸都是这么大的吗?什么话不经过大脑考虑,就往外扔。
“此事万万不可。”江峰语气坚定。
“既然你们想让我调停你们东约部落和西约部落的那些事儿,那不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吗?
我觉得这个要求不算太过分吧。”石矶娘娘说这话很坦然,并不觉得有什么羞耻。
“若是别的条件,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但是,此事绝不可能。”
“江峰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又何必那么固执呢?
别的条件我都不要求,我就这么一个条件,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兽夫,我们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了。
实不相瞒,我手下还有10万军队,都是久经训练的精壮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