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得了个管家副手的位置。可不得好好干啊。
听说那半仓豆子足足有一百四十多袋,即使贱卖了也能得不少银子呢!
这么好的“落钱”的机会,岂能便宜了这些贱民?
“想要东西?可以啊。”
他的眼珠子乱飘,又在张清清身上流连了几眼,也不知憋着什么意思,开口就是抬价。
“你们交给我一百两,我立马将东西给你们。要是没有……那就赶紧滚蛋!”
“你怎么还出尔反尔?!”
张清清一听当即就瞪了眼,也不管刚才不舒服的感觉,张口就质问。
她还当这张管事是她爹说的“张管家”,所以感觉是眼前人欺负人,说出话还反悔加价。
她脾气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没想着多有收敛。不成想这次碰上了张管事这种刁滑小人。
“呦,脾气还挺大。”
张管事油腔滑调的调笑一句,眯着的眼睛也不知在看哪,“那小娘子说想赔多少?说给好哥哥听听。”
张清清憋得脸上泛红,被张婶警惕的赶紧挡在身后。
她当然看得出眼前人那猥琐的嘴脸,但眼前事要紧,只能忍着心里的不适,干巴巴的道:“张管事,您前日说八十两,我家那口子和府里的下人都是知道的,这么又多了二十两不好吧。”
看对方脸色立马阴郁起来,她紧紧反抓着身后女儿的手腕,压着身后的张清清别动,陪着笑说:“您大人有大量,我们一家子都揭不开锅了,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两。所以才来要那豆子,想着能卖一点是一点。您就将东西给了我们吧。”
但张管事占不到便宜,就一副懒得理她们的模样,还要让一旁的门守赶她们走 。
“给你们三天时间,再不尽快赔了银子,就将那瘸了腿的张老二抓去见官!”
张清清一听,眼里窜起了火气。
她又从张婶身后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放开了嗓音和张管事对上了。
她在零星几个围观人面前将事情摊开了说,那架势好似要引来更多的人。
“闭嘴!小婊……”
张管事正要离开的身影又转了回来,恼怒的呵斥出声。
但呵斥声说了一半,自知不能太难听,又将话憋了回去。
杜家门户高,杜老爷平日里最是爱惜名声,他就不敢再让母女俩再吆喝下去。
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算你们能耐!”张管事后槽牙都咬的咯吱响。
“你们不就是想要那孬豆子吗?我给你们。”
他话音一转,凑近两步低声沉沉道:“想要可以啊,你们来拉啊。今日酉时前,想拉多少拉走多少。若是拉不走……”
“哼!那就不是本管事不给了!”
他又怕眼前人再生乱,紧接着威胁道:“再让我听到你们将这事吆喝出来,别怪我做些其他的事情……”
“别忘了,你们就是个小老百姓,我想对付你们,呵!那手段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