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强烈波动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
三人一起回了摊子处。
今日的生意好得出奇。
在赵宁离开半个时辰左右，头锅的卤串就卖完了。而那时也正好到了午时。
午间时众人开始找东西吃，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散发着卤肉香气的卤煮了。
而赵家的卤煮，在这条街上乃至整个爱吃人的眼里，就是美味佳肴。
再加上近两日来赵宁的风头加持，所以第二锅也卖的很快。
所以赵宁三人到达摊子口时，就看到摊子前挂出了一个木牌子。
木牌子上书一个“×”的符号，和“卖完”二字。
那是赵宁找李生写的。
平民百姓里读书的少，只写字估计很多人不认识，所以她就又加了个“×”的符号。简单明了。
这样挂出来，时间长了大家都不用上前问，只看见牌子就知道吃食没有了。
赵宁没想到这么早收摊，不由想着不若再多带些菜了。
而后转念一想，下午还有大事要做，提前收摊也好，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别再给人累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赵政正在收拾着摊子，陈氏则和张奶奶一同哄着赵妙意玩。
“哥嫂嫂，张奶奶张爷爷，我们回来了。小之呢……”
赵宁还没问出口，脚步已经到了摊子前。她身子稍微一倾斜，也就看到了摊子圈里，蹲在地上的赵小之。
只见他蹲缩在地上，摸摸索索的将铜钱码成了板板正正的一叠一叠的。
看那一排排的场面，就知道已经好一会儿了。
赵小之也听到了声音，欣喜地抬头看过来。
他一眼对上赵宁后，咧嘴笑出了声：“宁姐姐！我都算对了！”
这是将账目也对完了啊。
赵宁眉眼一弯，回以真诚的笑和夸赞，还配了个大拇指，“小之太棒了！小账房正式上岗，以后我们的帐可就全靠你了啊。”
后面张婶和张清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先是愣怔了一瞬，而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这是小霸王赵宁？莫不是见鬼了吧？
不过她们去赵家时，也看到了赵宁的不同。又经过了小半日的相处，知道如今的赵宁确实大变样。
只是一时没有转变过来而已。
“你们怎么样了？”陈氏上前，看向了张婶问道。
赵宁一边带着张婶和张清清绕进摊子里，一边接上话：“张婶说杜家同意了。但是有限制。”
三人一进了里面，空间填满了大半。
没有板凳，几人就站着说话。
赵宁给疑惑的陈氏和赵政，解释了一通原因。
陈氏和赵政的反应也如出一辙，“他们怎么如此欺人？那杜家……”
陈氏本来想和赵宁说“杜家不是挺好的”，但心思电转间，又想到赵宁并没有说她和杜家的关系，一时间卡了壳。
张清清倒是突然接上话了，“这事想来也怨我。”
她说：“我和我娘去到杜家后，等了许久都不见管事的。那门口的人还推说杜老爷出门了，至少月余都不会回家，我又看天色越来越晚，就急了。我就……”
她微微低着头，显得头顶毛毛躁躁的发髻更明显了。
“我就在杜家门口吆喝了起来……”
赵宁一叹。
像杜家这样的户家，最是注重脸面的。
今日若是杜老爷在，肯定是会将人带进去问。
或者直接一句话将东西给了她们——若是赔钱的话。
也或许杜老爷会可怜张家，不予计较等等。
但杜老爷没在，而是招去了一个张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