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心口的烦闷渐渐消散了。
张清清最后什么都没说，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后，接上了上一句话：“没变。”
她说：“以后你就是我妹妹。”
赵宁眸光清亮，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笑了。
“嗯，我知道。”
冰凉的雨滴滴落在鼻尖上，张清清伸手，拉了拉赵宁的手臂，“快过来，又下雨了。”
这场雨接连两天都没停。
到第三天的时候，赵宁差不多把摊子上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些定制的东西齐全后，重新开摊了。
同时，她收到了来自张婶和李婶的反馈。
张婶决定留在摊子上。
“不过我们家里还有菜要忙着，长则一月，就能清理干净。”张婶说。
赵宁却想到了别处，“婶子不忙，那些菜也可以留着。反正我们买别处的菜也是买，不如买你们家的。”
张婶和张清清更高兴了，连连点头。
李婶也定了心要留在摊子上，但她有顾虑。
“小宁，我若是常在镇中，小生就自己在家了……”
赵宁也早想好了对策，说：“小生也可以留在这，不过他需要干别的活。”
“什么活？”
“打扫院子的卫生、养鸡鸭。最重要的，是核算两个摊位上的账目和各项花费。”赵宁道。
简单来说，就是账房。也就是现代的会计。
两边的摊档上，赵小之和张婶只收钱，最后核算账目都是她自己在忙活。
但若是她之后忙起来后，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半夜挑灯算账了。
而且摊子支大了，各方面花钱的也多。若不记账，钱就会花的稀里糊涂，时间长了就是一个致命的隐患。
李生既然要读书，那么算术必须要精通。正好有这个机会，也算是给他练手了。
李婶想了想，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转身去问了李生。
——自从赵宁和李婶灌输了一些教育知识，李生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李婶也逐渐不替李生做决定了，大多事情都由着李生自己来定。
李婶去而复返，带回了李生。
他很兴奋，“宁姐姐，我愿意留下来！”
其实他早就想留下了，只不过他娘不同意。但他最终说服了他娘留下来。
只是没想到他也能一起了。
两边简单定下来后，赵宁做了个初步分工。
卤煮摊档上，是赵政、陈氏、赵小之和赵妙意。
赵政和陈氏负责卖东西，赵小之就负责收钱算账及看顾赵妙意。
美食摊上，是赵宁、张清清、张婶和李婶。
赵宁负责做糕点、饼子、粥汤和炒菜等的吃食。
张清清就负责收钱和守摊——就是固定在摊口处接待食客，给赵宁报要做吃食的份量。就和现代的收银一样。
张婶和李婶就是上菜加洗餐具了。
至于李翠儿，她自己不能决定，要回家问。
在第三日冬雨飘摇的下午晌，赵宁决定收摊，和大家一起先回小李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