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因为从没和官差直面打过交道,解释的一截子话说的磕磕绊绊,怎么也说不圆了。
这也让城守的以为他是在说谎编造,更是差点将他当成了偷马车的贼人摁住抓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杜泽策马而回,注意到了他们。
城守自是认识杜泽的。
他见正主来了,便将赵政推到了杜泽面前。杜泽和赵政聊上之后,才知道事情始末。
城守也自是对赵政连连赔不是,赶紧放行了。
杜泽见赵政直直拐上下乡的道后才离开城门口。因骑着快马,回来的也快,这也就赶上了还未回去杜家的赵宁一行。
听得是如此情况,赵宁再次和杜泽道了谢。
而张婆子确实没想到,赵家哥会被城守的这般拦下,一脸歉然的对赵宁道了声歉,“属实是我思量不周了。”
杜泽没有言语,自顾看着张婆子躬身道歉。
赵宁连忙去扶张婆子的手臂。她自是没有怪她的意思,能帮他们解决难题,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杜泽看两人客客气气的一来二往的,这才截住了话头,问张婆子:“凌儿怎么安排的?”
这自然是问怎么安排赵宁今晚住处的。
张婆子回道:“小姐将赵小娘子安排在了她院子里的西厢房。说是晚间想和赵小娘子说说话。”
杜泽轻轻颔首,“别太晚就是。赵小娘子累了一天了,明日说不定然还要再忙,让凌儿注意着时辰,别影响了休息。”
张婆子点头应下。
几人没了话,张婆子便提到回杜家去。
杜泽也没有再上马,只牵着缰绳,一同跟着赵宁和张婆子后面走。
他们说话的功夫,两个家丁已经将破碎的陶瓷碗片,收拾了一堆扔了,另一堆完好的东西也搬回了杜家院子里,等着回去了清洗。
所以这时就剩下板车和骡子了。
他们两人一同抬着板车,准备从侧门往杜家走。
也正是这时,走在后面的杜泽一眼瞥到车架上挂着的鞍具。
杜家大门外灯火明亮,自然和别处的昏暗不同,所以周围的物什也就看的更清晰些。
他只看了几眼,便眉头一蹙。
依稀记得赵政说是骡车突然断裂的,但他看那鞍具上的绳套……
他口随心动,立即对两个家丁唤了声:“慢着。”
一行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向他。
他先将手里马匹的缰绳,交给了一旁来接马的另一个家丁,而后才上前仔细看了鞍具上的绳套。
杜泽确认了心中所想,这才回身看向赵宁,道:“赵小娘子,这鞍具……似是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