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和杨家的事情,好似赶巧,都发生在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
杜家经历过四个月的暗处争夺后,眼见杜泽一步步将杜家重新稳住,铺子、庄子等等重新收回手中,杜家二房终于坐不住了。
二房的一大家子人,其实没有什么经商头脑。
杜老爷身体强健时,感念亲情,便带着二房的人一起做生意。
长久以往,生意越做越大,二房人独自生意便也勉强靠着杜老爷的面子撑起来了。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时间久了,有人的心便不知满足了。
年前,自杜老爷遭遇山匪卧床不起之后,二房人的脸面逐渐开始显露出来。
他们以为杜老爷倒了,便能轮得上他们来做主杜家。
可谁知一向不管事的大房二子杜泽,忽然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不仅亲自接手了生意不说,还以前模糊的生意、账目,算的越来越一清二楚。
生意场上,凡是算账,必定能算出来些什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一点恩惠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问题是,杜家二房的人贪得无厌,仗着杜老爷的信任,在近三年间,私底下捞的油水越发变本加厉。
这么一五一十的清算账目,可不得将那些腌臜事抖落出来?
所以,二房的人彻底狗急跳墙了。
就在三个月前,杜家老爷再次病危。一查之下,才发现是中了毒。
杜泽这次铁了心要彻查,直接报了案。
半月有余,将那凶手抓了出来,供出来是二房的人买凶杀人。
但是因为家丑不外扬,杜老爷撤了案,决定私了。
最后,杜家在两个月前,彻底分家了。
也就是在杜家分家之际,杨岳被忽然的一盆贪赃一事打入了大牢。
这件事引起了轰动,郡城的官来审案子。
钱乘风奔波数天,才知是背后有人在捣鬼。
但是这背后之人势大,他们这些小兵根本不可能与之斗什么。
最后还是杜泽去寻到了郡城的宋家打听,才知道点由头。
因为那背后之人,是正阳酒楼的幕后东家。
正阳酒楼被孙菁然关门之后,自然就被背后的东家追究缘由。
那人挣钱的路子被断了一条,自然不满。因其势力大,便让杨岳私下放人,但未成功。
那人认为杨岳不给其面子,随便处置其人,就想方设法给杨岳顶了口锅打入了大牢。
杨岳一被关,杨老夫人就气急攻心病倒了,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而钱乘风自小就被杨岳教导,自然不可能看着杨岳受此冤屈,便在半月前启程前往了京城,准备上达天庭告状。
杨家分崩离析,其他几房的人都搬离了正阳镇。
只剩下一个小的杨玉明,在一处私宅住着。
杜若凌说完两家事情时,眼底早就红泛一片。
最后还安慰赵宁不要想太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但是杨家最后的这些事,是赵宁从赵小之嘴里听到的。杜若凌本是想瞒着她不说的。
若说杜家是自身的问题所在,那杨家的事情,有一定的原因也在于赵宁与孙子真的恩怨。
他们谁都没想到,正阳酒楼的倒闭,居然引来了一个背后惹不起的人。
赵宁左思右想都不明白,“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