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哥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
赵宁随口说道,问他想吃什么菜。
“可不是。”钱乘风一直是赵记的常客,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如此,对赵宁做的菜那是张口菜名就来,根本不用看菜单。
他报了四个菜,然后找了个座。
“最近落了个整顿的活,整日里都在和那些泼皮耍心眼,忒累了。”
这时候还没到午市,铺子里也仅有一桌来得早的食客。
钱乘风不着急吃,赵宁也就没立即去做。看他有闲心闲聊,便也在对面坐下来。
只是刚坐下还没等她开口,对面人就主动说起了孙子真的事。
“看他那模样,最后还没觉得他做错了,我看了都想给他一脚。”
钱乘风那日当堂公审时并不在,后来他去牢里看了孙子真一眼,话没说几句,就差点被气够呛。
若不是不能随意开门进去,他定然会去踹上几脚。最好踹死了得了。
“他认为都是我的错,而且不会改变他自己的想法。”赵宁淡淡道。
钱乘风一顿,好奇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他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这么多年了也不听别人的劝说,肯定是不会再改变了。”
赵宁想起孙菁然说的话,微微摇了摇头。心里说不清是不是叹息。
这种顽固思想,不论在哪都不少。
有些人的思想是不会被外力动摇的,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所认为的。根深蒂固,顽固不化。
换个角度说,若真能听得进去话,有些事情也不至于会落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哎不说他了。”钱乘风觉得扫兴,摆摆手不再提。
“总之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太担忧了。”
赵宁点头,“好。”
她也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去关注太多。
而且她也没那么多时间,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她一顿,又笑了笑,“也多谢钱大哥了。”
这件事钱乘风出力不少,她道谢是应该的。那日没来得及,今日补上。
她心里还想着,等会儿给钱乘风再上道别的菜。又听对面人说道:“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件重要事要说。”
说着,钱乘风探手入怀,掏出一张请柬。
红纸质量上乘,黑字潇洒俊逸。
赵宁同林盛言认识过一些类型的纸,知道手里的烫金请柬,单单论纸张就很贵。
可见这种集会的重要性。
“营商大会?”
赵宁听罢钱乘风的话,问道:“杨大人是想让我去?”
营商大会是郡城商会举办的,三年一次。年前美食大比结束时,她是知道她有可能回去参加的。
但是当时并没有实质的感觉,如今事情已经临到近前了。
钱乘风点点头,理所当然道:“自然是你去,不然还有谁?”
别说杨岳定下赵宁去,就是他和镇上别的随便什么人知道,也自然是推举赵宁去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如今在咱们镇上可是风头鼎盛啊!堪称新人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