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大多说的都是三家里的事，或者闲碎的事，没有多少扯到别人身上。
她们都不喜扯别人的闲话。
陈氏忽然想起了什么，转眸看向李婶问道：“小生怎么样了？他年关的考试怎么样？”
李婶眉眼带笑，“还不错，先生说他学问进步很大，就是一手字太难看。”
张婶和陈氏同时掩唇一笑。
赵宁在侧边站着搅馅料，闻言也勾了勾唇。
李生学写字才半年了，平时随意写写字还行，但确实还没达到先生的要求。
陈氏笑说：“慢慢来，我看小生练习的很认真。阿宁初时练字还是他教的呢。”
赵宁自从冬节日后，就开始识字练字。
刚开始是想和李生一起练字，但李生虽然练的不久，但已经比赵宁好上太多，所以二人的进程就不一样。
后来，还是那林公子给赵宁做了一本初时识字的字帖才作罢。
赵宁点头认同，莞尔笑道：“对，还早着呢。不过他现在也能当我师傅了。”
她连线条还没稳住呢。
不过她的目的不是练出来一手好字，主要是为了认字。
李婶微微笑着摇头，表示别打趣了，“好在他练的认真。”
“那年后呢？小生还一起吗？”陈氏问。
她是说还要不要一起回去芸香小院。
“回，生儿也想一起回去。”
李婶说到这，想起来什么，微微压低声儿道：“生儿说，他的先生不如林公子有学问。林公子讲的更好些。”
她们不懂什么学问，但学问能不能学会，也有一部分原因要看老师。
“而且那个林公子也说了，平时有不会的可以找他看看。也就不耽误什么。”
“比李先生的学问还高？”张婶诧异道，“那不是比秀才老爷还要大一个名儿？”
坐镇附近一个小书堂的，是李氏的秀才老爷。很受人尊敬。
若是这样说，那个林公子岂不是……是什么来着？
张婶噎了须臾，没想起来要说什么。
不过几人也都意会了。
总之比较厉害。
赵宁倒是没想到这方面。
林盛言也就二十岁，没想到学问挺高。
几人聊着，也就不觉得枯燥，时间过得很快。
一整个下午，几人忙完了明日要用的卤煮和豆泥，还有新出品的关东煮。
初七这天，一行人收拾妥当后，再一次返回到了芸香小院。
因为刚刚开工，赵宁没有一大早就出发，而是吃了早饭才走。
反正第一天去还要收拾一下屋子，并不会出早市的摊子。
一行人到地方时刚刚巳时。
想来，可能是几人搬东西时的碰撞声和说话声，惊动了隔壁的人。刚到须臾，两院子之间的铜铃铛就铛铛铛响了响。
“你们可算是来了！我还当你们一早就来呢。”
杨琮一马当先，听到赵宁的声音后，就踏步上前来帮忙搬东西。
林盛言紧随其后，眸底异色一闪而过。
赵宁抱着一个小盆，从外向里走向灶房，随口应道：“今天第一天，所以就闲散了些。”
一行人隔了数十天见面，似乎像是如隔三秋的感觉。
一边忙着帮东西，一边互相招呼着，闲话持续不断。
人多力量大，只片刻工夫众人就将东西卸了个干净。
屋子还是很干净的，所以并没有收拾多久。
赵宁赶着午市口，在新年后的初七这天重新开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