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这次联合杜家合作,确实是在后面的。
顺序上就说不通。
赵宁看向桌子上摆着的那碗料酒。
碗是杜记糟坊准备的,自然比得上赵宁自己准备的粗瓷碗要精致的多。
白瓷碗晶莹,料酒略显姜黄的**沉静,但也一眼可以看到碗底。
她忽然轻轻笑了下。
“孙掌柜,张老板,你们这是想让我公开料酒的配方?”
空气瞬间静了一下。
明明今日是一个没有风的暖冬日,但众人似乎都察觉到了一股隐藏在暗里的冷意。锋芒微露。
不管会不会做什么调料,大家也都知道,那些东西之所以有价值,都是因为难得。
配方就是底价。
就像一道不可多得的、味道绝美的菜肴。
做菜的过程和食材配方,都不会轻易被人完全知晓的。
一个令人觊觎的手艺,是不能被人随意探知的。
若是赵宁真将配方公布出来,那料酒这个东西,或许明日,就会跟上来更多售卖版本料酒的铺子。就别提赚不赚钱了。
但若是不公开配方,她要怎么证明?
孙子真也在等,等赵宁将那配方公布出来。
即使他得不到,那么让其他人都听到也可以。
他只是不想赵宁好过。
他的面色缓缓挂上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似乎即将要将那笑意,毫不掩饰的摊开来。
但赵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赵宁顿了顿,忽而微微抬眼,看向了杜家的下人。
那人先前一张嘴皮子利索的很,方才一直装哑巴。
但其实,他一直在注意赵宁的神色。
此时接收到信号,他立即点了点头,往铺子里面走去。
他脚程快,片刻功夫就从屋里走了一个来回。
出来时,他手里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有一道菜。
“这是什么?鱼?”
“这个我知道,清蒸的,是……鲈鱼。”
“对对,我吃过,说起来和丰酒楼的清蒸鲈鱼一直做得很好吃,那个味道不腥不腻,味道明显不一样。”
“看样子菜做出来有一会儿了,这都凉了,端出来做什么?”
赵宁将附近的闲谈收进耳朵,平淡的视线缓而慢的划过众人疑惑的脸。
“不知道诸位是否有人记得,半年前和丰酒楼新推出了一道清蒸鲈鱼的菜。那段时间和丰的活动不少,都是围绕着新菜品组织的。”
经过赵宁这一提醒,瞬间就有些人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半日或半月前的事,这是半年前的一道菜。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并不会因为一道菜而记住这么长时间。
但那段时间,和丰酒楼一反常态的活动推荐,确实在不少人脑子里留下了印象。
不多时,就有人开口提到了那次的事情。
“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
“什么什么?这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