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在一旁笑看着小石憋红的脸，没有替人拦下的意思。让淡漠老成的小少年，感受了一次来自杨琮的热情。
最后小石盛情难却，憋了半天道了好几声谢。
倒是杨琮送了药膏后，趁着看伤势的空档，顺手摸了摸小石的肩骨。
一摸之下居然没停下来，一路摸到了小腿，让原本白着一张脸的的少年“蹭”得一下闹了个大红脸。
偏杨琮无知无觉，一脸激动，话头一转就说他看少年好一身硬骨，是个练功的料。
林盛言在一旁将人一扯，让杨琮离**的人远了两步，劝他少说两句。
“小石还在养伤，你别动他了。”
杨琮才恋恋不舍收手，心里却琢磨着，等人好了要好好再探查一番。
赵宁一惊之后，看向小石的心思微动一瞬。
但眼下不是说事的时候，便只将念头暂时压在了心底。
几日时间只在转瞬间，赵宁安顿好小石的同时，居然得了个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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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小鱼重回小鱼的第五日。
赵宁一行如往常一般，收拾好东西要去赶早市。
还未出院门，衣袖不经意被身后的一只手牵住了。
赵宁转回头，看到小鱼黑葡萄似得瞳孔眼巴巴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顿了顿，思衬一瞬后问道：“小鱼，你是想同我一起出门吗？”
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猛地点点头，看着赵宁就差在脸上写着“我非常想”了。
小鱼自从回来后，仅在第一日一同和赵宁去了药铺，又从药铺回小院，其他时候就没有再同赵宁出门过。
今日小丫头似乎是鼓起了勇气，这才主动拉住赵宁。
赵宁莞尔一笑，怪不得她方才见到小丫头左张右望的，也不往屋里去，就跟在她身后两三步远处坠着。
原来是想出门了。
“好吧。”赵宁妥协，带着她出门。
赵宁带着小鱼落在一行人后头，穿过巷口和两条街。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小鱼似乎不太敢抬头。
这几日的改变赵宁是看在眼里的，小鱼跟混熟了的人还是比较活泼的。
或许是外面的环境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一出来就将自己缩在了壳子里。
这种情况，她在以前的赵小之身上也见过。
他们在外面的身份，是乞儿。
是熟悉低头示人的，以头点地都是常见的，所以他们才会将整个人连同本身的性子都缩起来。
若不是如此，很多时候他们不会得到恩赐和善心。
没有办法过活的弱者，是无法有自然抬头，注视他人的能力的。
身上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裳，头面都是干净的，但是心里却早已经千疮百孔。
她不适应这样的环境，赵宁也便没有刻意强调她如何如何做，只三言两语的闲聊着。
到了摊子处，赵宁不动声色，指向一个方向道：“小鱼，你看那个地方。”
少女将头抬起了一些，顺着赵宁纤细的手指向不远处看。
“那里是赵姐姐做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