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头虽然小,但也是半大小子了,赵政对他也没有特意照顾着说这不让做那做不了。
看到他摆出劈柴的架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不时还会说一说落斧子的技巧,怎么样劈柴才能更快些。
二人一大一小忙活了一会儿,身上暖烘烘的,肚子也更饿了。
也正在这时,灶房那边传来赵妙意呼喊他们吃饭的声音。
陈氏扑了灶里的火,扭头看过来就看到赵小之一额头的汗。
“小之怎么出这么多汗?这是做什么了?”
赵小之笑了笑,露出一排白净的牙,“和大哥一起劈柴去了。”
陈氏嗔了一眼正在拿粗布拍打木屑的赵政,“小之还小着呢,怎么让他去劈柴,看这满头大汗的,别冻着了。”
说着,抬手拿袖口给赵小之抹了抹汗。
“我干得动的,”赵小之怕陈氏再说赵政,连忙解释说,“是我想去劈的,劈柴也很好玩。”
陈氏看他没有什么累的模样,便也不再说了。
“行了,洗洗手吃饭吧。咱们这顿能连着夕食一起吃了。”
赵宁做了焖饭,两个菜,一个炒腊肉烩萝卜和豆干,一个醋溜白菜。
一家子从回来就没歇着,闻到饭香肚子纷纷咕咕叫,不到两刻钟就将饭食消灭了个干净。
吃过饭后,陈氏就回了屋里,在箱子里翻找衣物。
“厚衣裳也要再带一些,少说一两月才暖和些。”
赵宁在一旁接着,一件一件叠起来放入包裹里,准备明日回城时带着。
她接过话头:“看这天儿,过些日子该开春了吧?”
话落她想起眼下的地界,又道:“不过确实要再多些衣裳,这天气也不会回暖的太快了。不过,我记得去年三月份就褪冬衣了?”
她说的是记忆里的。去年寒冬早,所以忍着过了年后月余就入了春季。
也幸亏是那样的天气,暖春来得早了些,他们才没有被冻出了个好歹来。
只是陈氏的咳疾加重了一次,连着一月的汤药,也让赵家的担子又沉重了些。
这个地方的气候,很像她前世长久居住的北方地界,每到年后入春时节,基本上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冷空气,还会伴着雨。
总之不可能这么快回暖。
北地冬日时长,连带着春天都有些冷意。
“是,即使开春了也不会很快回暖,约莫今年要到四月才暖呢。”
陈氏还闷头找着东西,闻言也没有抬头,说出的话也就显得闷闷的。
她将以前穿过的厚夹袄翻了出来,翻翻看看。
太破旧的也就放在一边,想着拆开来将棉花重新弹一弹,再做一些新的东西。
正在翻找间,院子里忽然响起赵妙意的惊呼声。
“阿娘,下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