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正阳酒楼二楼。
随着“咚咚”敲门声响起,一道声音闷闷的传来。
“掌柜的?”
包厢里,坐于正中太师椅里的人闻声抬头,眉眼间是挡不住的烦躁。
听出来人是谁,孙子真冷声将人唤了进来。
“什么事?”
周管事进了屋,将门关上,“掌柜的,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又失手了。”
闻言,孙子真的手一顿,怡情画山水的心思**然无存。
就那一个破院子,怎么可能又失手了?
孙子真脸上的烦躁都要溢出来了,他冷冷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管事也觉得有些纳闷。
按理说,赵家那家子,都是一些弱质的女流之辈,唯一的男的,那也是一个软柿子差不多了。
怎么可能让他找的人都无本而归?
“……说是有武力高强之人护着,他们连院子都没进去。”
“后来又想了其他的法子,都没成功。”
孙子真缓缓站起身,有些凌厉的眯了眯眼。
这简直有些奇怪了。
落脚的院子过不去,其他人对付其的手段也施展不开。
到底是什么人在护着赵家?
周管事觑着面前人的脸色,一时之间拿不定说辞。
数月前,掌柜的就这么一副样子,虽然没有现在的烦躁深,但也是不满的。
而当他们知道赵家又开了摊子后,他也是吃了一惊。
这种赚钱速度也确实有些快了。
不过想到赵宁的手艺,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他们掌柜的又烦起来了,就派人去查探。
但探查之后回来报信说,那赵家的摊档上没有什么硬菜,就是一些小吃食。
而且东家传信回来,也是不在意此人的口风。
他有些不明白,掌柜的为什么一定要和那赵宁过不去。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摊子,有何可忧心的?
即使挣钱再快,也不可能赶超正阳酒楼啊。
说不好听的,正阳镇的酒楼,哪家有正阳酒楼这么大的牌面?
只听这名字就应当知道,正阳酒楼可是镇中最大的酒楼。更何况还有背后的东家。
不论哪个酒楼,都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
那和丰酒楼也就一段时间的翻红,如今不也是渐渐冷了。
掌柜的犯不着和一个小摊子的厨娘较劲啊。
还三番五次的,让人去找那料酒。
那什么料酒的配方,没有就没有呗,怎么还硬着头皮私闯家宅还硬要找到呢?
这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和丰酒楼那边也没有信儿,估计赵家那边口风严的很。
思绪翻滚间,周管事只问道:“近些日就快过年了,咱们还要找吗?”
主要是返乡的人多了,人多眼杂不好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