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抽出空来的时候,是在两日后。
和丰酒楼打发人来请她的事,她推了几日,其实是没想好要怎么交涉。
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和数月前不一样了。
她现在不缺钱,生意也提升了一些,回头客也多了。稳住一些开销后,完全够他们支出。
但与和丰的合作也是需要的。
不是说必要,而是因为同样的东西,在和丰酒楼卖和在摊子上卖,是两种不同的效果和价格。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攒本钱。
天气越来越冷后,赵宁就将收摊时间往前提了半个时辰。
所以赵记收摊后,正好处于晚上的六点左右。不早不晚。
她让张婶她们先回去,自己则慢慢踱步去赴约。
和丰酒楼店门口,小二机灵,眼神也贼尖。距离十来米的距离外,就看到赵宁款步而来。
他眉开眼笑的,连忙上前去接。
“赵管事!您可来了!”
自从美食大比后,和丰酒楼的人见到她都唤她“赵管事”,刚开始她还纠口,后来也懒得说了。
店小二这副姿态放得低,比着掌柜的面前也差不多了。
当然是因为,这可是掌柜的整日里盼来的人。
赵宁拢着袖子冲他一笑,对他这个称呼并没有费力去纠正。
“天冷收摊早,正好今日是事情忙完了,我就过来寻秦掌柜叨扰一番。”
说话间,她忽然想起第一次来时的场景。
那时穷困潦倒,她抱着要推销料酒的念头,被正阳酒楼轰出来,转头碰到这个店小二站在门口迎接。
她还暗戳戳骗了这个小二哥,让他带她去后厨做鱼。
还真是挺妙的。
“劳烦带路了。”
店小二哪敢用得着她说劳烦,连忙乐不可支颠颠的走在前面,带赵宁去二楼厢房。
在熟悉的房门前停下,他先敲了敲门。
“掌柜的,赵管事来了。”
里面立即响起了应声,“快请她进来。”
店小二推开房门,将赵宁送到厢房后就转身走了。
赵宁迈步进屋,迎面就看到秦令丰乐呵呵的脸。
“可是将赵管事等来了。”秦令丰胖胖的脸上都焕发着暖光的亮,似乎十分激动,“快坐。”
赵宁状似随意,坐到了桌子边。
刚坐下,店小二去而复返,随即二人端上来四盘子点心酥饼和一壶茶。
秦令丰招呼赵宁,“都是一些点心,没有你做的好,凑合着吃,等会儿还有菜。”
“秦掌柜跟我还客气什么,”赵宁笑道,“不用准备什么菜,我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不等秦令丰再开口,她又道:“秦掌柜找我,是想商量什么事吗?”
她这话有点明知故问了。
但她可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对方的目的却不能由她来说。
秦令丰和赵宁打交道数月,自然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脾性。
他哈哈一笑,也不再多客气,说道:“赵管事自从开了新摊子后,那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赵宁略微谦虚,“也没有多少,也就老顾客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