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似是惊叹的转述了郎中的话,转而说现状,“他受不住了,最好先别多走动了。”
少年唇色白中泛青,已经疼得神智有些模糊。
赵宁点头让他安排,当即就让小石在药铺后房躺下了。
郎中先开了一副当下立即服用的药。
半个时辰后,赵宁和小鱼、李生一起守着人喝下了一罐药。
药效散开后,小石昏睡了过去,小鱼和李生留下陪着,赵宁则返回了美食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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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事情算是落地了,赵宁走路走的脚疼,返回去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快速。
午市已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生意,并不用太赶。
等回到摊子处,立即被围上了。
“阿宁?”张清清率先看到人,三两步跑上前迎人。
她向女子身后张望两眼,疑惑,“小鱼人呢?”
“怎么样了?”李婶和张婶问得小心翼翼。
“我喝口水。”赵宁找了条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迫不及待灌了几口。
她从晌午忙活着,到现在一口水未沾,缓过劲儿来才发觉口干舌燥。
“小鱼和生生在药铺——”
“药铺?他们怎么了?”李婶惊惶起身,眼中焦急,“被打了?!”
赵宁一怔,她这切入点太引人联想了。
她连忙拉人坐下,缓了声音安抚道:“婶子别急,他们一点没事。没被打,是小石。”
眼下无事,她也就将事情简短的复述了一遍。
“……方才喝了药,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我不放心,便让他们守着,我便先回来了。”
李婶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就是苦了那孩子……”李婶不忍道。
小石和李生都是半大的少年,这几日总想着若是自家孩子是这般模样,那还不得心疼死。
所以对二人的忧心忧虑只多不少。
张婶亦是,“那伤势还好吗?大夫怎么说?多少时日能好?”
赵宁知道她们的关心,也没有隐瞒,“约莫着好的慢些,内伤就是身体里面出血了,得养着。要想痊愈应当要月余,不过能走动的话,半月就可以了。”
三言两语带过的话,几人居然能想象得出伤势的严重性。
“那些恶人怎么下的这么重的手!”
李婶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就该去坐牢!”
“就是!”张清清一身鸡皮疙瘩现在还没下去,那是听到伤势被吓得,“钱大哥最好多关他们一些时日,不让他们出来为非作歹的害人!”
因为小石的伤势和二人再次返回小院,赵宁这天的晚市便提前了半个时辰收摊。
陈氏几人不明所以,听了张清清添油加醋的口述后,震惊的都愣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到了收摊后,赵宁又去了趟药铺。
她去的时候,并没有让陈氏和李婶她们跟着,劝说她们药铺地方有限,一大帮子人过去了也有些不妥,一行人便歇了心思。
晚间的药铺病人已经少了很多。
李展看到赵宁后,便将下午时的安排做了叙述。
——赵宁离开时,托了李展在周朗正得空时,再看诊小石的伤势。
得到结论几乎一样,只另外叮嘱,至少三日内要好生躺在**,不要多动。
所以赵宁决定,让小石暂时住在药铺三日。
小鱼和李生是陪护不了的,这件事只能嘱托给李展。
但李展如今,已经是药铺正儿八经拜过师的学徒了,熬汤药、照顾病人的活计,已经不是他的责任范围。
赵宁道了喜,转而找了他给介绍的,另一个手脚麻利的杂役工。
事情安排妥当后,赵宁便带着小鱼和李生回了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