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们没有拿那银子,是、是聋子哥!我们都孝敬给他了!”
那人说完泄了气,左右边的人都不敢看,只能直直垂着头。呆滞下来跟傻了一样。
聋子哥已经明白,事到如今再把着那三两银子已经无用。
他得了首肯,双手背着使不上力,只能以头点地借力,从地上艰难起身,而后转身向着他自己的屋子而去。
“官爷,我这……”他的手还捆着,没法动。
矮个的衙差一眨眼,机灵的上前,“你说,我去拿。”
“床头铺盖底下有个盒子,就在那里。”
银子物归原主,至于其他的,钱乘风则说带回去牢里一审便是。
左右这三人犯了事儿,不能轻易就这么过了。
赵宁不置可否,心里想着最好多关些时日,好好改过。
出来也别不敢再找事的那种最好。
最后,钱乘风问聋子哥小石一身的伤应该怎么了结。
“……盒子里还有我攒下的二两银子,权当大哥我的不是,哥给你赔汤药钱。”
聋子哥轻轻一咬后槽牙,但又不敢让钱乘风听出他的不忿。
他统领一二十人的小帮派,哪里有今日的狼狈。
拿了两方私了的二两汤药,两个衙差先锁着三人将人捞走了。
钱乘风留下,和小石询问了之前动手的一些细节,然后也不准备多留。
“你若好些了,明儿就去衙门里录个口供。”
本来这种事情当日就可以断了,但是小石明显看着伤势不轻,需要先去找郎中看看病情。
推上一个半日也无不可。
小石点头应下,“是,官爷。”
钱乘风转身欲走,随即想起什么,顿了顿又道:“那三人约莫能关上个把月,你好好养伤。若是好了,以后最好别和他们再相处一屋了。”
小石闻言一怔,转过神来重重吐了口气。
钱乘风和赵宁告辞离去,剩下赵宁四人。
屋里诡异的安静了片刻,最后居然是小鱼先出了声。
她几乎半步都未曾离开赵宁,此时嗫喏着凑近赵宁,小心试探:“赵、赵姐姐,我和哥哥能……”
“小鱼!”小石骤然出声打断。
小鱼眼眶霎时弥漫了雾气,瘪了瘪嘴垂下头。但也闭上了嘴。
赵宁哑然片刻,最终道:“先带小石看郎中吧,看着伤势应当要喝汤药了。正好院子里有药罐,你们也不用费钱去买新的了。”
她没有多余的面色,如同和朋友闲聊一般的模样,看向小石。
“你近日养伤为主,小院里白日就生生自己,无人打扰,也方便些。”
她暂时没有多说,想着先带人看看伤再说。
“走吧,这里离药铺挺远的,走到那还要一两刻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