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即使是脑子已然无法正常思考的这头发情雌畜也终于发觉了身体的异样,这具极度敏感的下贱雌肉早就该高潮成一滩瘫软在地上的烂泥,即使加以阻拦也会止不住的朝外不断喷溅淫汁,化作一个惹人耻笑的喷泉母猪。
不知为何,这副高潮到不成人样的下贱姿态很轻易的就在源赖光的脑中浮现出来,仿佛正是为了嘲弄如今她这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迎来高潮悲惨模样,彻底沦为了在寸止折磨下不断挣扎的低贱母猪,“齁噢噢脑浆要裂开了哦哦哦~~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哦哦哦~~♥♥”
光是无法高潮的精神压力就已经让源赖光的意识几近疯狂,而那不断极富的寸止快感更是让这头母猪的脑浆都要逼近溶解的边缘,不断提升着这具雌肉的敏感程度,从股间发出阵阵痉挛抽搐的噗嗤水声,让她的模样变得更加滑稽下贱起来,彻底堕落成了一只追寻快感的发情雌畜。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哦哦哦哦喔喔喔~~♥♥一次就好~♥可以让我高潮的话母猪什么都会做的齁哦哦哦喔喔喔~~♥♥”
沙哑颤抖的喃喃呓语让源赖光的哀求声像是一头欲求不满的雌畜般愈发淫靡起来,即使徒劳无功也一刻不停的扣弄搅动着自己彻底陷入疯狂的雌穴,就连屋内结束一轮奸淫的众人顺着声响将她团团围住,也没有半点察觉,若非是被从概念层面限制住了高潮的可能性,或许光是空气的摩擦就能使这头母猪便器将淫水喷溅的到处都是。
“刚刚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东西叫的这么下贱了,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一头自己送上门的母猪啊~这副样子恐怕连脑子都彻底坏掉了吧?”
在看到源赖光的第一眼,以研究员为首的众人起初心中还是为之一惊,没有想到这头母猪竟然能刻服直接回房休息的暗示来到这里,如果不是在今天彻底完成了对这头母猪灵基的改造,对其施加了绝对无法擅自高潮的暗示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或许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却也没有办法高潮~可以用灵基肆意操控的英灵们简直就是一群天生的性玩具啊?明明已经死了却还要作为肉便器被永远束缚在世间~这些母猪可真是凄惨啊~不过对她们来说或许这还是奖励也说不准吧?啊哈哈哈~”
众人毫无节制的辱骂声终于让源赖光回过神来,双眼放光般的看向了眼前那一排排依旧笔挺的黝黑肉棒,贪婪的吸吮着棒身冒出的热腾雾气,再度加剧了手指搅弄腔肉的速度,却依旧徒劳无功,使得这头发情母猪像是彻底濒临极限般,将挣扎着的最后希望投向了眼前男人们的胯下,想要求得一丝解脱的怜悯,可还未等她张口,带着一脸猥琐笑容的壮硕男人便抢先一步的大声呵斥道。
“既然是有求于人的话,应该摆出相应的态度才对吧?日本神话中家喻户晓的源赖光大人不会连这种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是…!♥非…非常抱歉…知道,我知道了♥”即便隐隐明白对方或许就是让自己收到这般折磨的元凶,源赖光也连片刻的犹豫都不曾留有,这位颇负盛名的神秘杀手便以她脑海中最下流卑贱的娼妇模样般将自己的所有衣物当众脱在身旁整齐的折叠起来,朝着自己过去最为厌恶不耻的下贱研究员脚边跪伏了下去,让两团远超三位数的淫腻乳球在地上挤压成了淫靡的饼状,俨然摆出了一副待肏母猪飞机杯般的标准土下座,连白嫩的额头都像是顺从的娼妇般紧紧贴在了地板上,“只要可以让我高潮的话我什么都会做的…!所,所以还请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