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立香构建的魔力连携却让她身临其境的体验着与御主相同的境地,仿佛可以感受到精液灌入自己喉穴深处,肆意侵犯每一寸味蕾的极致快感,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完全忘记,如同被肉棒填满口穴般发出一阵呜咽。
而且毫无疑问,即便是如此令人发指的轮奸惨状,源赖光也没有从立香的呻吟中感受到一丝厌恶与抵抗,反而逆来顺受般的享受着男人们轮番不断的肆意侵犯,在雌肉间浇撒着浓浊腥臭的精浆,全然一副连最下贱的妓女也会为之不耻的母猪模样,让源赖光也不禁在这躁动的氛围中神色游离起来,勾起了意识深处被作为飞机杯母猪调教时的肌肉记忆,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手指已然在股间扣弄出了大片浸湿鞋底的淫腻汁液。
现…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对,必须去救御主才行…!
即便源赖光起初还打算在心中以此掩盖内心的动摇,可仅仅过去数秒,无法抑制的色情呻吟便在喉穴深处膨胀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伴随着男人们奸淫的节奏在屋内飘散开来,把一切使命与责任都抛诸脑后,无所顾忌的将整个身体贴靠在墙上反弓起来,原本精致俊美的丽人脸颊也再度沦陷,用极为下流的母猪痴态贪婪的吸吮着空气中混杂着雄性气味的催淫雾气,不断加剧着手指扣弄雌穴的速度,并用另一只手极为自然的抚捏上了胸前傲挺的丰硕乳肉。
“齁哦哦哦喔喔~♥脑子~脑子要坏掉惹噢噢♥明明不能做这种事情,手指却根本停不下来哦哦哦~~♥♥”
屋内愈发火热的氛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源赖光的存在,让她在门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起来,转眼间就已将三根手指透过皮衣塞进了自己那早就开发完成的肉穴中,顺应身体对快感的渴望而来回搅动腔肉,让整个雌穴连同子宫都不住的颤抖起来,全身上下散发出独属于雌畜的淫靡气息,足以让任何看到这头母猪的男人都会丧失理智化作强奸犯,将这个发情的飞机杯肉穴好生教育一番。
而胸前的情况也完全不遑多让,两团被皮衣紧紧包裹住的淫腻爆乳也已然被揉捏出了几道深红的掌印,两侧笔挺凸起的乳头更是被她自己死死咬在嘴边,充血鼓胀到了紫红色的边缘,并不时用指尖泛起的电流刺激着私处最为稚嫩的几处淫肉,将日复一日被植入脑中的色情开关尽数打开,让常人无法忍耐的酥麻快感以成百上千倍的势头涌入她那几乎被粘稠精液置换填满的脑浆中。
就像天生便是为了作为鸡巴套子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即使在长时间的深喉抽插中近乎窒息,干呕不已的立香也依旧拼命的吸吮着这根在自己口穴中肆意肏弄的巨大肉棒,将整个腔穴化作最为合适的飞机杯肉套,没有一丝缝隙的包裹住整个棒身,呈现出一副下流无比的口交马脸,被男人骚臭的股间来回拍击着脸颊,将数不胜数的恶心阴毛残留在了嘴角。
眼前有如榨精母猪般的下贱姿态如今非但没有让源赖光产生任何怒意,反倒顺应魔力的流向,尽力将立香的感官与自己相连,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正被肆意肏弄的发情母猪,享受着被无数粗俗肉棒填满肉欲的瞬间。
源赖光像是仿照立香的动作般自发张大了口穴,紧紧掐住自己的颈脖以更好地还原被深喉时的窒息感,想象着有手臂般粗壮的黝黑肉棒在自己喉穴中肆意抽动,完全将自己当做一个不会有丝毫反抗的口交便器般使用着。
才…才不是不想去救御主,只…只要高潮一次就好,这只是为了恢复战斗状态而不得已的妥协而已~♥就让那些将死之人再稍微得意一会…!
“齁哦哦哦喔喔喔噫~♥这次一定能去…去了…?齁呜,为…为什么完全高潮不了,明明这种感觉应该要去了才对齁哦哦哦——~~♥♥”
看着立香在被三穴中出的同时,源赖光也感到雌肉间积蓄的快感抵达了极限,可正当她想要享受高潮带来的极致享受时,这份快感却在一瞬间消散开来,化作无比饥渴的种种骚痒再度朝她袭来,让她的意识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