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咿坏掉了,身体要坏掉惹哦哦~♥不,不要再灌进来了咕嘻嘻噢噢噢♥高潮了又要高潮惹齁咿喔喔喔——~~♥”
即使机器已经停止运转,因肉棒阻塞而在体内逆流翻搅的大量白浊还是让源赖光的身体一次次的被送上高潮,那张满是痴态的脸颊也完全浸泡在了从口穴翻涌而出的精液中,混杂着无意义的母猪呻吟声不断从鼻腔中吹起淫靡下贱的精液气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在痉挛中昏死过去,没有半点身为英灵的荣誉可言,直到电力彻底耗尽,这团连站立都无法维持的杂鱼雌肉才被解开了束缚,从半空栽倒在了地上溅起一滩满是雌臭的水花,让这头雌畜一边从雌穴中“呕吐”着腥臭的精浆一边吹潮不止,势头愈演愈烈的即便被前来值班的一众研究员用戏谑的目光团团围住也没有作罢的念头,不自觉的用手指奋力扣弄起已然红肿的雌穴,让她那本就空无一物的大脑距离性处理母猪的身份再度迈进了一步,“齁哦哦哦明明只是流出来却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哦哦哦~~♥♥去惹又要去惹齁喔喔噫~~♥”
等到源赖光再度恢复意识时,衣着完好的她已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外,虽然意识还有些许恍惚,却也只当做检查带来的副作用而不再理会,在她的观念中,自己只不过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不过四十分钟的实验而已。
每次从实验室回来后身体都变得有些奇怪,魔力的供给应该没有问题才对,果然是那个贼眉鼠眼的研究员做了什么手脚吗,还是和立香好好确认一下吧,任凭这些家伙在迦勒底为所欲为的话,御主也会有危险…
平日会在实验后早早回屋休息的源赖光一反以往的决定早些与立香相见,可与记忆不对等的魔力消耗让她的光是尽力挪动脚步就几乎不堪重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丰淫到已然完全不适合战斗的下贱雌肉有何异样,那副竭力避免自己因呼吸起伏过大而刺激到高潮的滑稽模样让周遭所有被买通的研究员们都心照不宣的露出淫邪的笑容,有甚者更是在这头发情雌畜的身旁时不经意地狠狠扇向那团淫靡肥美的挺翘肉臀,轻而易举的让她尖叫的迎来一阵雌媚浪叫,引得一片嘲弄戏谑的笑声在人前此起彼伏起来,让这头发情雌畜完全放空的意识连一句回击的话语都无法挤出,便羞愤的从走道中逃离开来,走出几百米后才发觉自己那身如同娼妇般勾勒出私处每一寸轮廓的透肉胶衣上,竟不止何时被人趁乱射上了几缕散发出浓烈腥臭的白浊,让她的身体在一阵酥麻中险些瘫倒在地上。
“立香…我觉得…”就当源赖光推开了藤丸立香房门的一条细缝时,她的话语立马被眼前淫靡不已的轮奸场面所截断,脑中充斥着立香那无比熟悉的面容上发出淫靡下贱的呻吟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这份躁动而变得温热起来。
“齁哦哦哦喔喔~~♥肉棒,大肉棒又进到母猪的小穴里了哦哦,去了~要被大肉棒干到去了哦喔嘻~~♥”
“这边的口穴也不要给我闲着,把老子的肉棒给清理干净吧,你这母猪的飞机杯口穴就是干这个用的吧?!”
“齁唔——?!咕呕是…!母猪会替主人把肉棒清理干净的咕噜…呜呕…♥♥”
即便被从身后死死掐住颈脖当做飞机杯一样套弄起了喉穴,眼前这头三穴同时贯通的母猪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怨意,如同人肉三明治般被几个体格臃肿的中年男人围绕在中央肆意肏弄着雌穴,让这位泛人类史的救世主在毫无怜惜的活塞抽插中一次次的迎来放荡下贱的极致吹潮。
源赖光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为自己进行‘实验检测’的研究员,倘若平常,或许都不会过问这些人的性命便会让他们通通成为自己的刀下亡魂,敢于冒犯自己亲爱孩子的人渣无论怎样都死不足惜。
可如今,她那本该握住刀柄的右手竟不自觉的伸向了股间,在这股象征着雌性最为原始的臣服本性的驱动下,不断灼烧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竟看着立香这副淫乱不已的乱交盛宴而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