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涌现的羞耻感不受控制的被转换成无与伦比的剧烈快感遍布全身,无论是被揉捏乳肉还是拍打肉臀,都会使布伦希尔德这身任人鱼肉的淫乱雌肉在呻吟中溅出下贱无比的淫汁,就连被眼前的男人用拳头肆意殴打起小腹,仿佛觉醒了受虐癖好的娇嫩淫肉也只会伴随着痉挛将愉悦到极致的下贱快感传递进脑髓,彻底扭曲了她那张还想维持最后一丝矜持的英俊面颊,让她更加深刻感受到了浑身每一寸雌肉都被转化为性感带的强烈真实感。
“不,不要再继续齁哦哦哦哦哦哦喔喔~~♥脑子要烧掉惹哦哦这种屈辱,杀,杀了你们嘻♥,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都杀了齁喔喔喔咿♥不想,不想再高潮惹噗齁~~又要去了嘻咿——~~♥♥”
如同求生本能般在内心深处涌现而出的愤恨与杀意也无一例外的被令咒转换为了无法抑制的快感,让这头母猪的从喉穴深处挤出的一切咒骂话语都在微颤的呻吟中显得尤为滑稽可笑。
可即使男人们玩物般的反复蹂躏着这只雌畜浑身的每一寸淫肉,却也极为默契的没有触碰股间蜜穴分毫,若说雌肉已然在令咒加持下如性器般敏感,那原本就作为便器而生的雌穴则早已发情到了无可附加的淫靡程度,即便在高潮中反复喷溅出放荡的淫汁,腔肉间不断累积的空洞感也不断折磨着布伦希尔德的意识,让这头母猪不断在乞求他们停手与渴望如同卑贱母猪般被更加粗暴玩弄雌穴的欲望间挣扎,扭曲下贱的面容下再也没有半点俊美可言。
“你这母猪差不多也该认清现状了吧?比起这样无谓的抵抗,还是宣誓成为我们的飞机杯便器吧~这样的话我们就会负起责任用肉棒狠狠爆肏你那母猪雌穴了!”搂着立香的肥壮男人一把扯住了布伦希尔德的白发欣赏起了这副被快感扭曲的痴态,虽然令咒可以对英灵的身体进行细致入微的精确操作,但若想要彻底改变这些母猪的灵基根源却依旧需要她们发自内心承认自己的败北雌伏,将这份被当做雌畜对待的屈辱记忆彻底铭刻在英灵殿中,永远怀抱着对雄性的敬畏与恐惧。
“齁噢噢嘻不,不要开玩笑了~♥谁会承认那种事情,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即使嘴角已经上扬成一副无可救药的阿嘿颜模样,布伦希尔德也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身为女武神的荣耀,可就当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靠着自慰忍耐至今的藤丸立香却突然抢过了话茬。
“哈呜…♥主~主人大人~♥母猪也要忍耐到极限了齁噢噢~♥只有那头母猪这么享受也太狡猾了,比起那种不服管教的贱畜果然还是让立香…!咕唔——?!”
“不过是个已经玩烂了的贱穴婊子,给我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啊?你的存在价值也仅仅是为我们源源不断的提供优质母猪而已,可没有给你提什么要求的资格啊——!!”
“非~非常感谢主人的教诲,母猪知道错了,还请,还请主人原谅母猪”被男人用拳头朝着小腹狠狠殴打了一拳的立香呜咽着跪倒在了地上,忍耐着剧痛在男人跟前磕头谢罪,任由男人头也不回的从她头顶踩过也不敢再有半点声响。
周遭的众人也都非常识趣的给这位领头的肥壮男人让出了位置,让他毫无阻碍的走到了这头双眸涣散的高潮母猪身后,用两条粗实有力的臂膀相互交叉着死死勒住了布伦希尔德的脆弱颈肉,惹得雌畜原本低沉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昂淫靡的哀嚎,拼命从喉穴深处挤出最后一丝氧气,就连两条依旧摆着下贱螃蟹开腿的淫腻肉腿也瞬间紧绷到了极限,不停从股间溅出混杂着尿液的淫汁。
而随着男人再度发力,这头比自己矮上三十公分的母猪便被从拽离了地面,全身重量都被彻底悬吊在了颈脖处,让布伦希尔德在绝望的窒息感中拼命蹬踹着双脚也触碰不到地面分毫,仅仅如同一具滑稽的人形飞机杯般在半空一刻不停的吹潮起来。
“现在有没有改变主意了呢母猪~这可是最后通牒了,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们也会再次把承载着这份记忆的灵基再度召唤出来,直到你屈服之前无止境的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