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庄主和我的交情却不寻常,他照料我义父,义父与我也救了他的儿女,他于我有恩,我也于他有义,他一向又很爱护我,不如待我见了云庄主再相机进言吧。”
当下笑道:“我本来就是要去拜见云庄主和义父的,既然可以在此相逢,哪有不去之理?至于说到助拳,有众位老英雄赴会,还用得着我吗?”韩璇哈哈笑道:“江少侠太客气了,我听说你义父也曾受过欧阳家的小妖女之害,你义父今日不知是否能赶来赴会,若是不来,你要替你义父出头,只怕不出手也不行呢!”江海天听他提及了欧阳婉,更觉心烦,却又不便为欧阳婉辩护,他惦记着义父,便即问道:“我义父的伤尚未痊愈吗?何以说他今日未必能够赶来?”韩璇说道:“华老英雄早已复原了,但他放心不下他的药圃,就在上个月他送走他女儿的第二天,他也回华山去了。”
说到此处,忽地笑了起来,说道:“我真是老糊涂啦,竟然忘记了问你,你不是去参加金鹰宫之会的么?华姑娘也正是赴这个会的,你们还没有见着么?”江海天心头一跳,含糊说道:“见是见着了,但金鹰宫之会结束之后。
华姑娘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她深谈。”
韩璇点点头道:“是了,这位华姑娘是个孝顺女儿,她怕父亲牵挂,想必也是早已赶回华山了。
她有神鹰作为坐骑,比任何骏马都要快上十倍。”
接着说道:“华老英雄是知道今日这个日期的,华姑娘倘若已经回家,他们父女跨鹰同来,一定可以赶上。”
江海天心情更为混乱,本来他一心要与华云碧会面,但却不愿在这样的场合中相见,因为若在水云庄见面,没有旁人打扰,两人可以款款深谈,自是较易求得谅解;但倘若在欧阳家中双方比武的场合下见面,那就不容他细吐心曲了。
要是华云碧不谅解他,又似上次一样,当场就走,那就更是难以为情。
但到厂此时,他也唯有硬着头皮前往。
叶冲霄、欧阳婉、华云碧这三人的事情纠成一片,每一件事情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结,令到江海天心乱如麻!十多里路程片刻即到,江海天旧地重来,人事已改,心中怅触,难以言宣。
忽听得有人叫:“这不是江少侠么?”只见云琼兄妹已赶出门来迎接。
原来按照武林规矩,此次之会,虽是在欧阳家中举行,但双方对垒,云召和欧阳伯和同属主人,所以双方都派有知客在门口迎接己方的亲友。
云琼兄妹见了江海天,都是喜出望外,云壁笑道:“你刚从金鹰宫回来吧?你一定在会上大显身手了?听说那宝象法师武功绝世,是谁将他打败的?”江南得意洋洋他说道:“海天和他打了一场,不分高下,后来是金大侠到来,一出手就将他打败了。”
云壁喜道:“我爹爹早就料定你会扬名立万,果然你没有辜负我爹爹的期望。”
云琼忽地面红红地讷讷问道:“你见着了没有?”江海天心中一跳,怔了一怔,问道:“见着什么?”云壁笑道:“他是问你有没有见着谷姑娘?”江海天想起了云琼对谷中莲的私心恋慕,自己也觉得有点难以为情,但匆忙之间,却是无从解释,只好含糊说道:“见着了,我已经代你向她问候了。”
江南又得意洋洋他说道:“他们在一个小岛上还一起同住了半个多月呢!那位谷姑娘现在已是马萨儿国的公主了。
哈,这些事情,说起来都是想也想不到的奇事,……”江海天道:“爹,会场到啦!”江南笑道:“可惜现在没有时间,待会散了之后,我再给你们讲讲故事,我这孩子的奇遇真多,运气也真是太好了!”云琼看了江南说话的得意柳态,又听他说江海天与谷中莲曾在一处同住半月,心头不禁暗暗嘀咕,隐隐猜到了几分。
他性情比较害羞,江南又是他的长辈,他心里猜疑,却不敢再问半句。
会场设在欧阳家中新辟的练武场上,地方很是宽广,东西两面,搭有长枷,云召这方面的人在东面,欧阳这边的人在西面,两面长棚都已挤满了人。
规模虽然不及金鹰宫之会,但到的成名人物也很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