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笑道,“不会的,卡兰妮姑姑的心事,我倒知道不少。
她要振兴天魔教,想借重文廷壁之力而已。
文廷壁人品之坏,她是早就知道的了。
我看,她真正欢喜的还是你。”
厉复生脸上更红,过了半晌,却又叹口气道:“她喜怒难测,她也不愿意别人知道我和她的事情。
玉姑娘,多谢你的好意,但你还是不要、不要……”那女子笑道:“你又在想,又不敢要我做媒。
好吧,那你就自己去进行吧。
我教你一个法儿,你送一件她最喜欢的东西给她,她一高兴——”厉复生忙道:“你可知道她最喜欢什么?”那女子道:“我知道她最爱惜自己的红颜,生怕红颜老去。”
厉复生眼睛一亮,说道:“你肯送我一朵‘雪里红妆’吗?不满你说,我上灵鹫峰来,本就是想采一朵送她的。
但这是你的东西,这奇花又极为难得,我就不敢开口了。”
那女子笑道:“你不说我本来也要送你的。
这次幸运得很,那三色奇花一开就是三朵,我哥哥要了一朵,我还有两朵呢。
嗯,说到我的哥哥,我却又有点担心了,不知他这次事情能不能顺利?”厉复生道:“一定会顺利的,我已把一头金毛狡借给他了。”
那女子道:“金毛狡听他的话吗?”厉复生道:“金毛狡极有灵性,我当着你哥哥的面,吩咐了它,它一定会听话的。
你哥哥有了‘雪里红妆’,又有金毛狡听他使唤,何愁好事不成?”唐努珠穆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但从他们谈话之中,却可以知道这女子和天魔教主甚为亲近,对她的来历更是感到神秘莫恻。
那女子笑道:“好,但愿如你所言。
我也祝你好事能谐,这朵‘雪里红妆’你拿去吧。”
厉复生喜孜孜的接过了那朵三色奇花,便即向那女子告辞。
那女子独倚窗前、看厉复生的背影去得远了,自言自语道:“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现在,就只剩下华姑娘和云公子这对不知如何了。
咦,玛依这丫头去了这么久,怎地还不见回来?”唐努珠穆正待下来以礼求见,忽听得金毛狡吼声又起,且是向着这方向而来,刚自想道:“厉复生怎的去而复回?”心念未已,只见一头金毛狡已是如飞而至,驮着一男一女,这才知道是另一头金毛狡,另外两个人。
那女子大喜叫道:“哥哥,你们来啦!公主,你受惊了。”
这男子是那女子的哥哥,唐努珠穆早已猜想得到,但听得那女子称呼后来的这个女子做“公主”,却是大感惊奇。
此地是昆布兰国国土,那么当然是昆布兰国的公主了,一国的公主,三更半夜,和一个男子私自逃到这荒谷的怪屋来,当真是难以思议的奇事。
那公主笑道:“这头异兽跑得真快,就似腾云驾雾一般。
一眨跟问就把那些追兵都扔在背后了。”
那男子拍拍金毛狡的背脊,说道:“今晚多亏你了,你自去饱餐一顿,再跟你的主人走吧。”
遣走了金毛狡,接着问他的妹妹道:“我们来的时候刚刚碰到厉副教主离开,他为何这样匆匆就走?”那女子笑道:“他也像你一样,赶着要把一朵‘雪里红妆’送给他的意中人呢。”
那男子哈哈笑道:“我那朵‘雪里红妆’可是送给一个我们所最讨厌的人!”那女子诧道:“原来你不是送结公主?”那男子道:“是送给看守公主的那个妖婆。
不过,也幸亏送了她这份厚礼,她才准许我见公主一面。”
三人在屋内坐定之后,那公主吁了口气,说道:“好险,要是今晚你哥哥不来救我,明天我就要给他们迫嫁了。”
那男子道:“尼泊尔那暴君被他的百姓推下了宝座,却逃到了咱们国中,还想兴风作浪呢,”那女子道:“公主,原来国王是要迫你嫁给那尼泊尔王子?”那公主道:“不错,那废王义子二人带了许多武士到来,我哥哥和他们订了盟约,他们先帮昆布兰吞并马萨儿国,然后我哥哥帮他复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