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青峰用的是天罗步法,这天罗步法本是源出青城,后来被乔北溟偷学了去,加以演变,精益求精,己胜于青城派原来的步法。
当今之世,天罗步法运用得最妙的当推姬晓风;但萧青峰虽然不及姬晓风,用来对付这从未见过天罗步法的吉罗遮,却是绰有余裕。
萧青峰是陈天宇的开蒙师父,挟数十年功力,实是不在大悲掸师之下,这一剑刺出,激动气流,剑尖上发出嗤嗤声响,吉罗遮举钵一挡,“当”的一声,吉罗遮虎口一阵酸麻,但萧青峰凌厉的剑招却也给他挡住了。
吉罗遮到了此时,哪里还敢有轻敌之心,以金钵作为盾牌,打定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算盘,他震惊于萧青峰步法的神妙,生怕跨出一步,就会受到暗算,索性站在原地不动,见招拆招,见式拆式。
吉罗遮在这两门兵器上确有独到的功大,本身的武学造诣其实也并不在萧青峰之下,他坚守不攻,急切问萧青峰倒也无可奈何。
萧青峰脚踏九宫八卦方位,运剑如风,绕着吉罗遮走了一圈,上六剑,下六剑,左六剑,右六剑,前六剑,后六剑,一口气攻出了六六三十六招,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每一剑都给吉罗遮的金钵挡回;萧青峰若是迫得太近,他的青竹杖又倏地点出,不但出手敏捷,而且认穴奇准,要不是萧青峰的步法奇妙,险些还要着了他的道儿。
萧青峰一口气攻出了六六三十六招之后,已试出对方的功力比自己稍有不如,但叶方以金钵作为盾牌,配合上竹杖点穴的反击,一攻一守,配合得妙到毫巅,虽然功力稍有不如,也足以防御。
因为萧青蜂不敢大过迫近,每一招都似蜻蜓点水,一惊即过,功力自是不能尽数发挥,虽然稍高一筹。
也没有多大效用了。
两人斗了一会,还是相持不下之局,金鹰宫的护法大弟子说道:“两位旗鼓相当,可以罢手了吧?”萧青峰忽道:“且馒,请大和尚再接一招!”拂尘一展,把吉罗遮的青竹杖缠住,吉罗遮用劲一点,嗤嗤声响,尘尾散开,眼看这青竹杖摆脱拂尘的纠缠,只要往前一送,就要点中萧青峰的“曲池穴”,忽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吉罗遮的金盂钵已给一剑刺穿,萧青峰哈哈大笑,倏地腾身而起,一个鳐子翻身,身形已落在三丈之外。
原来萧青峰经验老到,机智过人,他看准了这印度和尚胆怯,不敢挪动位置攻他,于是想出了一个冒险的破敌之法,以已之长,攻敌之短,在右手的长剑上用了九成功力,左手拂尘的那一拂却只用了一成功力,吉罗遮看不破他这一拂乃是虚招,竹杖一被缠上,自要全力破解,萧青峰那一剑倏然而来。
果然奏效。
萧青峰这一招实是用得险极,倘若吉罗遮识破他那一拂乃是助攻的虚招,敢跳上前点他穴道的话,双方就要两败俱伤了。
如今萧青峰毫发无伤,而吉罗遮的金钵却已破损,势难再斗,当然只好认输。
金鹰宫的七个护法弟子面上无光,正拟推一个人出去挑战,忽听得外面人声喧闹,似是发生争吵,有一个守卫冲进来报道:“外面有四个没带请束的人,说是请柬不知如何失去,却要进来,准是不准,请国师定夺。”
原来这四个人的请束,正是给姬晓风愉去的,他们到门口一摸,才发现不见,连自己也莫名其妙。
护法大弟子问了那四个人的名字,便去禀告宝象法师。
宝象法师听了,忽地哈哈大笑。
原来这四个人宝象法师都很熟悉,那四张请柬也是他自己写的。
他笑着问那护法弟子道道:“你不知他们是谁吗?”护法弟子道,“正要请问师尊。”
宝象法师道:“有三个是婆罗门教的高手,另外一个是北天竺著名的妙手神偷,想不到他一踏出国境,就碰上了异国同行,把他压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