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统怒道:”好吧,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七阴教的使毒功夫!”阴圣姑道:“仲帮主,你若是有心指教的活,咱们改口再约,今日我乃是要见识此间主人华山医隐的最拿手本领!”华无风道:“既然如此,你远来是客,主不欺客,便请你划出道儿。”
阴圣站阴恻恻地道,“你一准依照我划的道几走吗?”华天风淡淡说道:“华某岂是言面无信之人?你要较量哪种功夫。
只管说来,我都一准奉陪便是。”
阴圣姑冷冷说道:“我刚才说过,要见识你最拿手的本领,华天风,你的武功的确高强,我老婆子自认不是你的对手。
但请恕我说句不知轻重的话,你的武功总还不是天下第一吧。
所以,我老婆子说要见识你最拿手的本领,当然并非是要向你领教武功,而是要领教你的医术。”
华天风微笑道:“我的医术也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比试医术总要比比试武功少伤和气,你要怎样比讨呢?”阴圣姑道:“我老婆子不懂医术,我所学的与你刚刚相反,你是用医术救人,我是用毒药害人的。
所以我不是与你比试医术,那‘比’字可以去掉,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医术。
直截的说,就是要试你的解毒功大,看看是我老婆子使毒的功夫厉害呢,还是你的解毒功夫高明?”华天风道:“好吧,那就让我试试,你用哪种毒药,我当着你的面将它吞下。
要是我解毒功夫不够,死而无怨。
这总成了吧?”阴圣姑摇头道,“你说过让我划出道儿的。
照你说的去做,这不变成了你划出道儿强我走吗?”华天风抑着怒气,说道,“我只不过想挑一样最难的来试罢了。
你既然有别的办法,我也就照办便是。”
阴圣姑双盾一竖,道:“好,那你就听我说吧。
老婆子这双手掌是用一千条不同种类的毒蛇的毒液炼过的,可以随心所欲,令受掌中毒之人,轻者大病一场,重者则形销骨毁。
半天风,老婆子用毒掌伤了的,你能够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他救回来么?”说话之时,阴冷的眼光狠狠地盯着江海天,不言可喻,她是想用江海天来试她的毒掌了。
仲长统勃然大怒,正想斥她岂有此理,却见华天风已在哈哈大笑,站起来道:“阴圣姑,你们到此大约未够一个时辰吧?”阴圣姑莫名其妙,看看日影,说道:“是还不够一个时辰。
但这与我要试你本领之事有何相干?”华天风笑道:“你所要试的,我早已如命做到了!喏,你跟我来看吧!”此吝一出。
不但阴圣姑莫名其妙,连仲长统与江海天也糊涂了。
阴圣姑到此之后,并未曾伤过人,不知华无风何以竟说已完成所命?华夭风边走边说,阻圣姑满腹疑团,只好跟他走出屋外,只见华天风指着一棵树道:“阴圣姑,你瞧,这不是被你毒掌所伤了的桃树么?区区不才,已将它医好,令它复活了。”
那棵桃捌刚才已经树叶发黄,花朵枯萎了的,但现在红花绿叶,却是一片生机茂盛的气象。
要不是树干上还留下阴圣姑所抓的抓痕,真令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已经桔萎了的那棵树。
阴圣姑目瞪口呆,仲长统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真是医术通神!我刚才只见你将树枝扶了一,却原来你已经在暗中施展本领了。
阴圣姑,这你总没话说了吧?医树要比医人还难上十倍,你我都是行家,这也用不着细说了,”阴圣姑处此境地,也的确已是无话可说。
第一、她刚才出豹题目,只是要华天风将她用毒掌“伤了的”,在一个时辰之内救回来,虽然她心目中指的是“伤了的人”,但她所说的话,一时匆忙,却井没有指明是人是物,所以华天风医活了树,也算得是交了卷。
第二、医树的确是要比医人难得多。
人的生命力比树强,尤其是内功有根底的人,豆具有抗毒的本领。
即以江海天而论,阴圣姑就没有把握能用毒掌将他害死。
她的希望也不过是令江海天吃点苦头,至多成为残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