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五剑”对望一眼,东方江轻轻道:“前面的是裴珏!”兄弟。
五人齐地点了点头,他兄弟五人,本来与裴珏毫无仇怨,但此时此刻,在如此的情势下,他们却忽然觉得自己与裴珏之间,似乎有些芥蒂似的,他们面色虽未变,但心中也有了些尴尬。
“冷谷双木”对望一眼,干咳一声,却见那边东方兄弟已自大步行来,裴珏微微一笑,抱拳道:“幸会幸会!”东方五剑一起抱拳举手,道:“幸会幸会!”东方震神色虽然最是尴尬,但面上却仍然带着笑容,檐下人群不禁暗中交换了一个失望的眼色。
眼看他们匆匆寒喧了一句,便将交臂而去,既不紧张,更不刺激,就好像路上任何人遇着另一人那样平凡。
“冷谷双木”又自对望一眼,突听长街那边,响起一声呼喊:“裴大先生,你的童年爱侣被人抢走了,你心里难道一点也不难受?难道一点也不愤怒?”裴珏、“冷谷双木”、“东方五剑”一起顿住脚步,呆呆地望了几眼,这其问他们面上神色的变化,当真谁也无法形容。
东方震剑眉突地一挑,厉叱道:“谁?”叱声未了,街的另一边又有人大呼道:“东方震,檀文琪虽然嫁给你,但她的心里还是爱着裴大先生的,你觉得这滋味好受么?”四下立刻一阵哄乱,东方兄弟面色剧变,东方震更是面容苍白,远远跟在裴珏身后的人群,一起涌了上来,竟将他幻包围了起来,要在这许多人之中寻出一个呼喊的人,那当真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东方震强笑一声,朗声道:“裴兄别未可好?闻道近来裴兄技艺大进,小弟想来也高兴得很。”
他语声故意说得十分高亢,一来是表示自己心中无私,再来也是想转开话题,这正是他善于为人之处。
哪知他话声才了,立刻又有人喊道:“你高兴什么!裴大先生哪点不比你兄弟五人强?只可叹檀明竟为了要巴结你家,却将他女儿当做了礼物,牺牲了他女儿的一生幸福,东方震呀东方震,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呀!”东方震面上倏青倏白,紧握着剑柄的手掌,也隐隐暴出了青筋,四下的人群,一层一层地将他们围在中间,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冷谷双木”目光一问,心中已知道这些呼喊必定也是“神手”战飞安排布置下的手段,要使裴珏与“东方五剑”结下仇怨,甚至就在此地拼斗一下,鹬蚌相争,自然是渔翁得利了。
但他兄弟却也想不出任何方法来打开此刻的僵局。
东方铁生性最是沉稳,此刻却也不禁乱了方寸,微一沉吟,大喝道:“哪位朋友要想说话,不妨到这里来说个明白,这样——”话声未了,又有人喝道:“你兄弟五人有个好爸爸,又都有个好师傅,我们心里虽然气愤,可也惹不起你们。”
立刻有人接着喊道:“连‘龙形八掌’都要拍你们的马屁,只可惜裴大先生一表人材,文武双全,就因为没有后台,竞被人拆散鸳鸯。”
又有人冷冷道:“‘飞灵堡’一向以侠义自居,想不到竟做出了这样的事来!”东方五剑闰光威寒,裴珏面上也收敛了笑容。
突见东方江、东方湖这孪生兄弟两人,身形一闪,掠到裴珏身前,年纪最轻,火气最盛的东方湖冷笑一声,厉声道:“这些无耻的小人,可是阁下安排在路上的么?”东方铁低叱一声:“五弟!”但他阻止已自不及,裴珏面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兄台的话,兄弟有些听不懂。”
东方湖仰天冷笑数声,突地“呛哪”拔出剑来,沉声道:“我东方湖不凭师门,不仗父兄,倒要单独与你这裴大先生斗上一斗,看你到底有什么惊人的文才武艺?”东方铁剑眉深皱,叹道:“五弟,你这是……”话未说完,四下已响起一片暴喝之声:“打!打!就打死这小子,看他的师傅、父兄怎么样?”东方铁目光一扫,只见裴珏木立当地,既不回答,亦不解释,他心头亦不禁泛起一阵怀疑与怒气,冷笑一声,道,“裴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诸兄台解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