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瓦伊凡女人怀孕是如此之难,而且越是优秀的雌性种,成功率就越低,以至于瓦伊凡种族委员会专门买通了赛车协会,要求每场赛车大赛必须以车手和瓦伊凡女孩们进行育种做爱进行结尾。车手们的待遇被无情地大幅削减了,他们被告知,只要让那个指定的瓦伊凡女孩成功怀上,就能包揽所有的奖金。
至于主办方到底有什么技术,能在狂风骤雨般不停歇的做爱里分辨出能使笛笛怀上的那一发,没有人清楚,包括笛笛自己。反正只要努力拿到钱就好了,只要能与笛笛成功完成育种,甚至不是车手都可以,比如现在这个给她来送伞的机械师。
“风笛小姐,”一个负责赛车维护的机械师给站在雨中的瓦伊凡姑娘送来了一把伞,“您……”
“好的,我们继续,”风笛接过伞,“我还好的很呢。”
笛笛躺在赛场边一辆小车的后座上,她从敞开的车门中伸出那对被雨水淋湿的美腿,如果双腿并列,就表示OK,如果交叠,就表示NG。那些车队的维护人员与其他没有拿到名次,但也存活下来的车手们一般就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与笛笛来上纯粹的、只为快乐和休闲的几发。风笛把这称为赛后的“拉伸运动”,是用来放松的,也可以顺带赌一赌怀上的概率。当然这里面也会有那么几个强者,需要她认真对待一下:
“嗯……啊……嗯……好深,不……等……”
那个给她送伞的男人出乎意料地凶猛,一根粗重的肉棒搅动着笛笛刚刚懈怠下来的嫩穴,差点又要把她送回到几小时前的爱欲顶峰。
不过业余人士的抽插在持久度上终究是差了一些,他没有去控制住笛笛微微扭动的腰,只顾呼吸着车内的腥臭空气大开大合地进出。看似坚挺持久的肉棒被女孩用经验丰富的腰腿技巧迅速耗尽了耐力,男人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笛笛也环住了他的背,等待着那发将要冲入身体的热流。
“啊!!”
机械师吼了一声,对准着门户大开的瓦伊凡少女肉穴狠狠地灌入了自己的浓精。他的喊声有些过大了,甚至吓到了一个刚才就一直等在车外,不断地挪着脚步,想要靠近过来的年轻男孩。
这个早已对做爱轻车熟路的男人穿上衣服走了,顺便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个等在车外的年轻男孩,仿佛在说:
“急什么急,没做过吗?!”
而男孩站在雨中,被淋得透湿,他木然地、有些羞怯地对风笛说道:
“瓦,瓦伊凡姐姐,我是……第一次,你……也可以吗?”
车外面,围坐在一片雨幕后的男人们嘲弄地起着这个小学徒的哄。笛笛温柔地笑了,她支起上身,小男孩不安地向后退了一步,一对丰满的白色肉球跳进他的视野,他想移开目光,却止不住地盯着看:那上面遍布吻痕与牙印,唾液与外射在乳沟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乳头边的粉红色晕显得孤独而诱人。
……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够想象接下来的场景了。此刻也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午夜,罗德岛大舰在洋面上随风浪摇动,笛笛以骑乘位的姿势坐在我腿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过去的事,一边用藏在被子里的下体蹭着我越来越兴奋的肉棒。今晚,也是一个属于瓦伊凡女士们的育种之夜,笛笛轻声细语地挑逗着我,而床的另一边,已经与风笛约定好一人做一次的塞雷娅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快一点,拿铳枪的!”
笛笛搂住我,锁住我的上身,她用膝盖调整着身体的位置,慢慢找到了我这根肉质铳枪应该对准的位置,然后缓慢而坚决地坐下,把那条用来为她育种的欢愉之枪整根吞没。我闭上眼睛,黑暗虚空中唯一还残留着感觉的仅剩下被她湿粘媚肉包裹的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