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渴望到收缩的花房迎来了第一波冲击,白浊的热浪从肉枪的枪膛中喷射而出。瓦伊凡女郎娇喘着,穴内柔劲的力道层层夹住男人的肉棒,吸尽了这发做爱所能榨出的最后一滴精华。
太阳掠过了她们的头顶,笛笛大口喘着气,抬起头,一丝孤独的云彩把阴影投在了远处的电子大计分板上。那块上午用来播报拉力赛进度与赛程的计分板,已经清空了那些没用的数据。冠军先生的名字被投映在了正中央,后面是一个橙红色,与风笛披散的柔顺长发同色的美好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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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是五,四强的其他人是四,八强的其他人是三,再往后,当然也有二和一……没错,那是他们被获准进行的,与头牌瓦伊凡赛车女郎风笛做爱的次数,不必减免,也不准减免。
“您还好吗,冠军大人?”
笛笛温柔地抚摸着车手的脸,后者也一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喘息,那根等待着下一次挺立的肉棒甚至没有拔出,四周那一道道刚被凶猛搅动过的花壁也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这场做爱大战里每一个与交配无关的动作都显得如此多余,笛笛微微地挺起腰,趴在她身上的强壮身体竟然也被抬了起来,她用瓦伊凡的力量告知这个获准与自己育种的男人:
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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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次内射结束,育种做爱的第一轮告一段落,第四位车手拔出他那根向上翘起的肉棒,瓦伊凡女孩体内搅拌在一起的浊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那股温暖的小溪淌过她身下的维多利亚国旗,从旗帜上两道圣洁的白色图案间流过,一道象征着唯心教的圣火,一道象征着拜物教的圣徒。
最凶猛精壮的斗士们暂且退场,后续的播种者们正翘首以盼,他们的冲击力虽然不如拉力赛中的更优胜者,却也不必面对多次做爱所需求的体力负担。斜躺在引擎盖上的少女迷离地望向天边,脸颊上涂满了一次次肉体冲击留下的绯红。笛笛看着乌云在遥远的天际线露出身影,一边用纤细的食指蘸起一点点下身花瓣边的液体,送到嘴边,吮了吮:
“嗯……今天,看来……有希望成功呢……”
下一个男人已经蓄势待发,他要求风笛换个姿势,并且先帮自己预热一下。毕竟等待了这么久,这些人早已舒缓了身体,准备好了更多的玩法。笛笛听话地答应了,她先是用灵活湿滑的舌尖仰面舔过肉茎下端那条若隐若现的中轴线,一路口交途径微微抖动着的龟头,在那里以几分钟温柔的包裹作为中转;然后再是用两只形状优美的纤脚,弯起足弓撸动过充血的长枪。她一边套弄,一边估算着它会刺到自己身体多深的地方,那根东西是会在快乐的最深处击破花心的防御,还是在恰到好处的道中砰砰作响呢?它又要多久,才会在自己身体里吐出那一股又一股积蓄已久的生命热流呢?
在乌云密布天空之前,最后一名车手完成了他的育种做爱。他揉捏着笛笛快要被玩弄到变形的臀瓣,吻着瓦伊凡女孩还在高潮中颤抖的嘴唇,充满弹力的乳肉在胸口辗转挪腾,仅仅射出一次就让他有了被掏空的巨大空虚感,那根不肯罢休的肉棒仍在女孩的体内不屈地抖动。这位第一次拿到名次与做爱资格的新人不禁充满恐惧地想到:那几位反复拿到顶尖名次的车手有多么强大,才能在血肉横飞的拉力赛与次数不间断的瓦伊凡榨精做爱里幸存下来。
观众们的喝彩声终于喊到嘶哑,然而在这慢慢归于沉寂的赛车场上,公告牌依旧给出了一个失败的信息,那行字赫然浮现在最后一位车手的名字下方,悲伤而不容置疑:
赛车女郎风笛的育种情况:失败
“啊……还是失败了呢,”从最后一个男人身上下来的笛笛叹了口气,“又要再等下一次大比赛了。”
一场暴雨来临了,它横扫过赛场,观众们四散逃离。笛笛走回到冠军的赛车边,车手先生已经休息去了,她看着雨水冲刷着那面维多利亚国旗上一块块的精斑,突然想把它带回去,带回到近卫学校去,给陈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