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好啊,风笛姑娘,以及这位…东方龙,”维娜似乎对她们闯入自己包场的炮房并不意外,“既然你们进来了,那我都一并请客,今天是先锋学院的淑女们团建的日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Make,makeourselves……”
“Makeyourselvesathome。”笛笛说道,“殿下,我猜您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维多利亚话有点生疏了,”维娜擦干净了胸前的痕迹,把手帕丢到了一边,“用这边的话来说,就是请随便干吧,两位。”
陈陈发觉到,休息室另一侧的房间,也就是那些相对较为宽敞,较为私密的房间里没有来路上的阵阵欢爱声,沉寂得像是被干了一整夜后,所有人都昏睡过去的黎明,莫非这位狮子姑娘一个人吃掉了五个房间的名额?
还真是了不得的统治者风度啊,她想。
维娜小姐的两腿上绑着几条黑色的腿环,皮质的环带力度恰好地勒紧,衬托出女孩子大腿完美的外形与弹性十足的肉感,而除了装饰的作用以外,风笛还发现,上面挂着许多颜色各异的半透明小囊状袋子,里面个个都装着一种她绝不会认错的白色浊液。
“殿下…您腿上的那些东西是…”笛笛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似乎没见过那些东西。
“这是种可怕的发明,叫condom,”维娜小姐说,“这是我们隐秘的皇家科学院最新推出的材料,只要把它们以套子的形式套在我们做爱对象的进攻前线上,就可以阻止这种创造生命的浊液射进我们身体里。”
风笛惊叹于这种新材料的发明,她检查了维娜小姐身上用腿环束住了开口的几十个小袋,确认了里面装的都是那种即将同样装满她肉穴的液体。
“可是我觉得,比起我们种族不足万分之一的怀孕率,我觉得还是让男孩子们舒服一点算了,”笛笛说,“这东西套上去总感觉会影响体验,而且,殿下,您好像也没有…一直用吧。”
“因为我带来的并不够,只有我一个人尝试下罢了,”维娜小姐高傲地回应道,“我猜,就算是近卫学院也教过其他的手法吧。”
风笛点点头,陈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个,维娜腿上那一串串装满浊液的套子总是吸引她的视线,让她不由得往那里看。这种把两人做爱的战果赤裸裸呈现出来的手法,让她的身体燥热不已,她只希望自己常点的那个男孩子不要被先锋学院的姑娘们榨得太狠。
“对了,笛,你喜欢的那个二十九号被我用得差不多了,你看。”维娜小姐说。
她指了指右腿下方并排束在腿环上的三个盛液小袋,里面的白色液量依次减少,像是不久前刚刚弄出来的,似乎微微冒着热气。
多年以后,避孕套这种可怕的发明已经传遍了全泰拉世界。即使是萨卡兹人也废止了她们那种野蛮而古老的方法,不再把羊或猪的肠衣套在雄性那根激荡的长枪上。维娜小姐在某一天来到罗德岛报道,宣布暂时成为我的干员,当时我正在和陈陈开心地玩闹,她猛然推开办公室门,撞上了正用骑乘位深入交流的我与陈陈。
“啊…您这样…好深…”
陈陈跨坐在我身上,整个吞没我的肉棒,她体内如漩涡般阵阵收缩的内壁和强忍疲惫扭动的纤腰,都在证明着我们彼此身体的美好相性。
“我是维娜。”维娜小姐说,把一张表格放在我桌上,她的狮子们正在门外等她。
“您好,维娜,”我微微按下陈陈的头,把她埋进我的胸口,“这是陈晖洁,我的第xx任妻子。”
“我们见过,”维娜点点头,“而且是在一个相似的场合。”
“啊…啊…等等,不好意思,你们…见过?”
“没错,”维娜指了指地上几个我们匆忙丢下的,用过的,液体满溢的套子,“那时候,我在教陈小姐如何使用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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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时分的欢庆之地逐渐安静下来,可悲的窑子里满是各类激素分泌物,不知名的体液,以及肉棒和精子的味道,比平时的欢爱之夜过后更甚。就连风笛都表示不想在这里休息,实在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