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瞥了眼陌生瓦伊凡姑娘身后的房间:一个男人裸身站在房间里大口喝水,身下那根刚刚激烈喷吐过的肉棒耷拉着头,等待着被主人再次唤醒。
“看来今天是……先锋学院的团建活动啊!”笛笛说,“我认得你呢,你是简妮,先锋学院仪仗队的排头兵,花名是…琴柳,对不对?”
被称作琴柳的瓦伊凡姑娘妩媚地笑了笑,她捋了捋披散在身边的金色长发,把它们聚拢起来,安置在脑后,然后优雅地欠了欠身,向风笛和陈问好。琴柳圆润紧实的大腿在行礼时分开了一个角度,几股浊液从深藏其中的隐秘穴道里流出,一路淌进她们脚下肮脏的地板缝。她的小腹下端微微地隆起,给那身段完美的腰腹平添了一点不足。但是陈看得出来这种填充感是不久前才形成的,前半夜还没过就玩得这么激烈,她很难想象后半场结束时这里会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嗯…”琴柳小姐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脸颊,“在这种地方遇见同族的亲戚,有点不好意思呢,请问您是?”
“我是风笛哦,”陈陈的瓦伊凡好朋友回答,“来,小琴柳,我们碰一下吧。”
陈刚刚开始好奇什么是“碰一下”时,琴柳已经和笛笛搂在了一起,她们短暂而有力地接了个吻,两条潮湿的香舌在片刻间交换了足够的津液。然后两人侧过头,碰了碰彼此的角,一边闭目咂着嘴,像是在品尝唾液中的龙之甜蜜。
“喔,原来琴柳小姐是我二舅的三奶奶的第四个曾孙子的五外甥女,”笛笛睁开眼睛,笑着说,“这应该算是比我小一辈吧,不过已经算是很近的关系了呢!来,认识一下,这是陈晖洁,东边来的龙,我的好朋友!”
“您好,风笛姑姑,还有陈小姐。”琴柳优雅地问候道。
“嗯…所以里面那位…十八号先生,你还满意吧?”笛笛指了指房间里面,问道。
她们一般都是以编号称呼窑子里的工作人员们的,不问本名,以免爱上彼此。
“还好呢,”琴柳羞赧地笑笑,“这位先生已经顶到我的最里面了,我却感觉他还有一小部分没法进来呢,不知怎么,有点…对不起他呢~”
“呀,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也不能…”
风笛和她的同族愉快地攀谈起来,陈陈看着琴柳的侧脸,她发觉琴柳小姐总是能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回答问题,那待会儿如果有机会一起做的话,要不要学习下高潮时的表情管理呢,陈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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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聊了几句,身边男欢女爱的背景音此起彼伏,然后琴柳小姐抱歉地说: 她要回去了,这边的热身运动还只进行了一半呢。
“那我们待会儿见!”笛笛挥手与简妮告别,“记得给我留点!”
可惜,在后半夜那阵灵肉出窍的混乱战事中,笛笛没能有机会和琴柳表演一些瓦伊凡女孩子们的传统并肩作战姿态。当夜,她们两人那二十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没能握在一起,那两对挺拔的丰乳也没能共同按压开发同一座地底温泉,四只准备了特殊袜质的足底,也没能在一起练习特殊的力度控制技巧。我只希望在多年之后,她们再一次于危难多舛的旅途相遇后,都能活下来,然后来罗德岛找我,我们可惜一起回味并探寻瓦伊凡族悠久的繁衍科学之道。
在休息室里,她们遇到了来自隔壁皇家先锋学院的维娜小姐,那位维多利亚皇位不知是强是弱的宣称者,若干年后罗德岛的先锋头子推进之王,当夜那个远近闻名的窑子的包场者。
维娜斜躺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嘴里叼着一根用来除味和发情的特制棒棒糖,全身唯一有意义的衣物是一条纤若无物的丁字裤,面积不足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勉强遮着饱满的阴户,那后面似有什么难以阻止的暗流正在奔涌,既有澎湃的无形情欲,又有大股黏稠的腥气白浊,肉眼可见的汁液正阵阵渗出。狮子姑娘抬起慵懒的眼皮,看了一眼来客,她正用一条精美的手帕擦掉乳沟间已经干结的大片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