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她一般习惯自己去这种店里,不太好意思在笛笛面前承认自己喜欢那个瘦弱小男孩的事实。虽然那位惹人怜爱的性爱对象做起来一点也不含糊。
只不过,再怎么能干的男孩子,也无法独自应付下半夜的陈小姐。阿陈她从来都是花一人份的钱,吃至少十人份的男人。
每当午夜两点过后,醉意、冲动与责任感激起的性交意愿都已经消耗殆尽。窑子里尚存精力的,以及前半夜没接到客户的男人们将会聚集到一起,他们顺着愈发浓烈的龙娘气味找到狭窄走廊尽头房间里的阿陈,看见漂亮的近卫学校姑娘意犹未尽地骑坐在那位已经被榨干了的男孩子身上。
“我们以后应该考虑对您关闭包夜服务,只开放按时间和次数计费的模式。”窑子的老板对陈小姐说道。尽管他已经和身边的众多男人一样不受控制地挺起了下身,但他总能克制住自己,没有加入到那个等待着猛干陈小姐一通的长队中去。
“那可不行……”阿陈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边上的男人们按倒了。
“都是因为您和风笛小姐这样的客户,我找来的小伙子们都变成了易耗品,”老板说,“唉,算啦,您随意吧。”
陈只能发出两阵含糊的唔唔声,作为回应,两根热乎乎的东西已经塞住了她身体上下两个湿润的洞口,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来。
看着阿陈若有所思的样子,风笛用力戳了一下她的腰窝。
“欸!嗯?笛笛,你干嘛戳我?”
“看你那副样子,已经等不及了嘛?”
风笛调皮地笑笑,舔了舔嘴角。
“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你喜欢那种……能抱在自己怀里的男孩子。”
陈小姐的脸红了。
“切…那你又如何呢,色角龙?难道你喜欢的都是那种臭烘烘的大汉吗?”
“嘛,只要腰的力气足够大就好了,把我用力地、死死地压着,像铳枪一样狠狠地射在我里面,最喜欢了。”笛笛回答。
她们的目的地门口,围着一圈打扮入时的先生小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起来都像是这里的常客。
陈和风笛穿过人群,看见一只大狮子趴在窑子门口,打着哈欠。
“今天这里被我家主人包场了,小姐,不好意思,请回吧。”狮子先生看见两个姑娘走近了,说道。
“啊,你是克拉科夫,是不是?”笛笛好像认出了这只大狮子,上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大狮子眨眨眼。
“是的,瓦伊凡姑娘,我是狮子克拉科夫,可是在下眼拙,认不出您。”
“你在这里看门,也就是说……”风笛凑到大狮子耳边,悄声问道,“维娜小姐今天来了?”
大狮子又眨眨眼,然后站了起来,让出一条路。
“两位请进吧。”
她们穿过娇喘声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的窑子长廊,两边是一间间被简单分隔开的做爱用单间。单间里的床都被特别加固过,而墙壁却轻薄脆弱,弱不禁风,光是笛笛就有过至少五次被连人带墙推倒的经历。看来这里的经营者认为,基本而扎实的做爱体验是要得到首要保证的,而偶尔制造一些浪漫邂逅,交换彼此伴侣的机会也是不错的。
皮肉相碰的声音,时远时近,啪啪作响,床榻被有节奏地撞击的声音,时轻时重,咚咚、咚咚。
她们右前方的一个小间里传来某位男士高潮时满足而舒爽的低吼声,她们听见两片被多种体液湿润的肌肤最后一次相撞,不禁想象起一根贯穿其中的肉枪收紧又迸发,喷射出白色激流的场景。走在前面的笛笛,回过头来,俏丽地向着陈陈笑了笑,她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扣成个一收一缩着的圈,左手的五个指尖轮番刮刮那个圈的外侧,又轮番在圈中进进出出。
风笛很快就辨别出来,这声音来自本店的工作人员,而不是外来的客人。
“我好想偷偷看一眼那里,陈陈,你别出声,”风笛悄声说,“我好像闻到了……瓦伊凡同胞的味道呢。”
然而当她们走近时,小隔间的门开了,一位金发的瓦伊凡姑娘走了出来,她的身材高挑柔顺,脸色绯红,一丝不挂。
“嗯……”她看到陈陈和风笛,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不认识的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