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大哥们十分喜欢那种两人一起面朝着镜子,从身后整个抱起琴柳的姿势。以普遍理性而论,这种方式插入得不是那么深入,当女孩子不受控制地扭起腰之后,也难以控制节奏。这时琴柳的手一般会放在背后,搂住那只看不见的脖子,她说这种姿势给了她一种记忆深刻的,被把玩和掌控的感觉。她记得那根东西硬到极致,在进出运动中陡然停止的感觉,插入自己身体的部分狠狠地喷吐痉挛起来。佣兵大哥还在不停射着,下面已经汨汨流出,琴柳姑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舒服地喘着气,尽管她并没有意识到,萨卡兹人却咬牙表达了她身体深处的触感:
“这张他妈的小嘴,还在吸…好爽…我又要…”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琴柳的后背,她有点想被那双肌肉强壮的腿从各种角度撞击一下了,这是刚才还没体会过的。
“所以…接下来去床上做好吗…”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瓦伊凡婊子…”片刻之后,她们已经在床上深吻了,萨卡兹人抓住琴柳的两只手,禁锢在她头顶散开的金发中,那只不安分的肉棒已经被压在姑娘的肚子上,蹭来蹭去,蘸着两人刚才被摩擦到发热的体液,“接下来的这发,可能和刚才的不是一个等级了,瓦伊凡,你不怕我身上的源石病吗?”
“但是源石病不通过性传播呀,”琴柳说,“还有,不要叫我婊子好吗,萨卡兹大哥哥,明明你都说了要上我,我也说了喜欢你的,至少今天之内喜欢你。”
“还有源石结晶的,”说到这里,萨卡兹人突然显得严肃了起来,他松开了手,转过身去,展示了身体上几个被遮住的部位,就算在毫无保留的做爱时也没有放开,“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骗你,瓦伊凡,就算你不是军队里来的女人,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你。所以,你真的想好,要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了吗?”
“那就教我一些应对不同感染部位的防护方法吧,”琴柳也坐起了身,搂住佣兵大哥的脖子,骑在了他身上,“您真是位温柔的先生,就让我们互相学习吧。”
过了一会儿,当她们运动到几近高潮时,琴柳不知是被搞到情绪失控了,还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哭了起来:
“嗯…您… 好棒…您可能不知道,我…啊…差点就…把您掐死了,如果您本来打算用源石结晶划伤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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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在我所知的,琴柳的下一个人生阶段里,我扮演的是一个罗德岛博士的角色。我俩的感情生活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始终处于不可避免的出轨状态中。她始终不能彻底断绝与那位形式主义丈夫的关系,而我始终有着无法断绝干净的,与其他若干位老婆们的联系。
“牛呀,还有这种后宫的,”琴柳看了我抽屉里的那一沓结婚证书之后,感叹道,“不同国家的证件,不同年龄的妻子,竟然还有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和这种两个人必须在结婚证上贴一片身体组织的…您就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当然考虑过了,”我有点悲伤地告诉她,“但是,有些联系,一旦结下来了,我就没法断掉了。”
“那您向我求婚,就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吗?”
“考虑过,但是我爱你呀,琴柳。”
她的脸红了,或者说,从刚才的余韵中又涌出了新的红潮。
“嗯…您也认同了我的出轨理论,咱俩不算出轨,是诚实的爱情,对吧?”
“嗯。”
“那我就答应您吧,”琴柳灿烂地笑着,她坐在床边,交替伸展着腿,坐在她身边,我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咂着那根纤细的无名指,双唇在她凉凉的指关节上蠕动,在这个灯都没开的小房间里,这张弥漫着我们体味的床边,她就这么嫁给我啦,“但我还是第一次…嗯,或者说,第一次在现实中结婚呀,我应该为您做点什么吗?”
“小事上我无所谓的,”我回答,“有一件大事倒是要拜托一下,柳儿,我可能要在维多利亚开展我后半生的事业,可以抽出你漫长生命中的一部分,为我养老送终吗?”
……
后来我暂时性地死于维多利亚,并被就地埋葬封存后,维多利亚的秘密事务部是这样总结我生命的最后阶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