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柳来维多利亚首都闯荡之前,家里遭了点灾,损失了所有的房子,两匹爱马和一千头多头牛。
于是她过去的美好记忆,比如和家乡各种各样的男孩子,进行各种各样的快乐约会这些,全部终结在了看到奶牛尸体们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一刻。当故人们排除了天灾的遗害,重新打开通向外界的道路后,她们对简妮小姐说:
“妮儿呀,你家滴牛,都木有咧,你以后就去首都闯一闯,上个学啥的,想辙养活自己吧。”
琴柳收拾了一下东西,用先前她所说的那种方法混到了一张车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来了维多利亚首都。她记得自己在车上久违地哭了一场,为她被淹死的牛马,老公以及其他爱人们。
是的,柳儿是有个名义上的丈夫的,但是她没见过,只知道个名字。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成谜的丈夫到底在哪,更别提邀请他做什么造人的事。但是她也不能向部族申请离婚,因为不合规矩。
“你在外面怎样玩都没关系,”族人们告诉简妮,“偶尔再和异族人结几个婚也可以,但是不能公开嫁给另一个瓦伊凡男人,明白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男孩子也不知道我是他老婆呢?”琴柳指着她丈夫的名字问道。
“不会的,他在你是个娃娃的时候我们就把你安排给他了,”族人们回答,“只是他长大以后出去浪了,好多年没回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在哪。”
这方面你们倒很自由嘛,琴柳不满地想,不能离婚,却能到处乱跑。
但是族人们最后又补充说,简妮你只要生个孩子,就可以单方面和他离婚了。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条件呢,一是因为有了孩子以后,你就已经完成了每个瓦伊凡应尽的繁衍义务(天知道我们这种族造个孩子有多难);二是我们考虑到,对瓦伊凡来说,单身母亲带孩子往往更容易一些。
从知道这些事以后,简妮就在身体方面放飞自我了。但她还维持着对夫妻感情的忠诚,虚无的忠诚,对那个素昧平生的人名丈夫,以及对家族规矩的敬重,毕竟那一千多头牛是家族分给自己的祖产。
简妮在维多利亚接受了一个名为“瓦伊凡生育基金会”组织的捐助,从而得以付清军事学校的学费,甚至还能长期过着手头宽裕的生活。而这个影响力遍布泰拉各地的组织,赞助瓦伊凡姑娘们的条件只有一个:
以后生个孩子。
理论上说,琴柳小姐纯洁诱人的美好身体里,有着占比不低的高卢血统。如果顺着她家那张所用文字几近失传的家谱,一路往上看,我们迟早可以追溯到某位传奇的高卢女性村民身上。这只维系了千年的大家族早已开枝散叶,成千上万的后人们,有的是瓦伊凡,有的已经不是,散布于广袤泰拉世界的各个角落。
“你看,这就是我老公。”琴柳指着家谱上的一个名字对我说。
瓦伊凡的家谱是可以在书店里买到的公开出版物,而且版本还会不断更新,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创作或购买这东西,事后想来,可能它也是瓦伊凡生育基金会的资助对象之一吧。
那会儿我俩正亲密无间地躺在床上,不到饿空肚子绝不下床。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快乐的事,而我竟然还像个黄色文学入脑的愚蠢做题家一样问琴柳小姐:
“你老公一定不能满足你吧。”
她伏贴在我胸口,回答:
“确实不能,但不是因为你更强,亲爱的,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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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疾病、战争与其它各类人祸都难以从肉体上击败瓦伊凡,但是她们强大的身体素质与长长的寿命中仍然蕴藏着一个弱点,那就是低下的繁殖率。于是那些凭借着个人才智,或者漫长寿命硬熬,取得了世俗成功地位的瓦伊凡前辈们就建立了这个基金会。它拥有的资金庞大,却没有多少地方可用,以至于风笛已经在她的近卫学校里发现了基金会赞助的兴趣小组,那些兴冲冲的男孩子们,经常拉着风笛和她那个蓝头发的东方龙姑娘,去体验以受孕为最终目的的兴趣实习。她当然也符合基金会赞助的条件,只是笛笛把这些事当成娱乐,和琴柳小姐那种具有使命感的受孕做爱不同,当然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