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笛,”虽然刚认识了不到五个小时,琴柳已经称呼得很紧密了,“男孩子们都洗过澡了,没有到此为止的说法了吧。”
到底是乡下来的姑娘,那种质朴诚信的品质还是占了上风,俩人还是热情地把男孩子们放进了房间,还向他们表示了久等的歉意。说起来,那些涉世未深的男孩子们,根本意识不到瓦伊凡姑娘会把他们外溢的欲望榨取得多么彻底,甚至还骄傲地向两个姑娘宣称道:
“今天可不会让你们休息的哦!”
风笛是那种,在每张露脸的照片上都要使劲咧着嘴笑的姑娘,哪怕是和男伴们精疲力尽地靠在一起时,拍的事后留念照上,也要笑得像个午后郊游的单纯少女。所以,她不是很看得透琴柳小姐脸上那副浅浅微笑的含义。笛笛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琴柳会不会被自己带来的这些近卫学校预科班男孩子们吓到。
简妮,可爱的琴柳姑娘,看起来有点柔弱,不怎么擅长调情,面对异性索求那种舌齿纠缠的深吻时,显得躲躲闪闪的,经常要被按住手腕和肩膀,无处可退时,才会做出亲密的回应。她形状柔滑的乳房曲线,不时被那些粗糙的指肚蹭来蹭去,然后一把抓住,软糯充实的乳肉在指缝间四溢而出。
接下来坚实的后背就要压住简妮发情的身体,她小心地撑开自己的小穴,面对着临战挺立的男人性器,主动用手拨弄起了入口边轻轻翕动着的薄瓣。肉眼难辨的无色液体打湿了等待交合碰撞的肌肤,此刻的她连话都说不出,被按压住的胳膊不再试图挣脱,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的肉棒,那东西还在体外的肌肤上划来划去,从她的嘴角处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对于喜欢品味这一短暂时刻的男人还说,琴柳看上去完全像个紧张而爱着自己的恋人,而不是个搭了几句话就推倒的露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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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们以类似的方式又约会了很多次,不过异性对象们变得相对固定了。没有守戒日的青春,无数个和和美美的夜晚,瓦伊凡族从小就敦促女孩子们多锻炼,保持旺盛精力,并且反复强调:能够比枕边人更早醒来,才是一位体面的情人。
清晨,她们意犹未尽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在微风习习的走廊相遇,风笛常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蛤蜊肉面片汤——据说这东西有促进怀孕的功效,琴柳则是拎着两份早餐——一份自己吃,一份亲手喂给她必定晚起的床伴吃。你可以想象得到,她俩是怎样对话的:
“早啊,笛笛。”
“早啊,妮儿。”
“嗯……我的笛啊,不好意思呢,我昨天把你的男朋友睡啦。”
“哪一个?”
“就是…这么长的那个。”
琴柳摘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扽了扽,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比了个长度出来。
“喔……”风笛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他用力吗?”
“还可以吧。”
琴柳轻轻地拍了拍手,以表示出某种声音的大小。
“他最喜欢哪种角度呢?”
琴柳放下手中提着的两份早餐,扶着栏杆,弯下腰,略微翘起臀部,背部先是试探性地伸展几下,然后应激般地挺住,弯成一个优美的弓形。她半张着嘴,佯装不甘心地闭上眼睛,两只手一会儿在胸前摸索,似乎那件轻薄的晨衣里有个看不见的好色鬼魂,在她的肌肤与衣料之间窜来窜去,一会儿又随着胳膊伸直,与上身平行,葱白般细嫩的五指在空气中反复抓握着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有一种手腕被人牢牢控制住了的感觉。与此同时,她的头一直都是向后仰着的,就像被抓住了头发一样。
“就是这么个路数。”琴柳小姐简单地复现了一下她午夜时分的遭遇。
风笛掰着指头,数着数,回忆了一小会儿。
“这样啊……那其实是陈陈的一个男人哦,不是我的,”风笛想了想之后,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妮儿,我替你向陈陈转达一下就好了~”
“好……等等,陈陈又是谁呀?”
“那个蓝头发的东方姑娘,”风笛回答,“上次你见过的呀,我们也算得上远亲了,下次大家可以一起做嘛,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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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