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四肢摊开,长枪垂倒。她温柔地帮我擦拭下面,像是在抚慰,然而动作中又夹杂着许多下居心不良的撸动与揉搓,食指不时地轻挠过我两颗小小的肉袋之间,眼神中饱含媚意与索求,一切都暗示着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盯着敞开的两颗纽扣间,她云朵般的胸口,忍不住伸手又去抓握。微微下垂的满溢手感,再用点力,又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再一次加速。当她在我耳边说出那句重新定义出轨一词的情话时,我们刚忙活完整个前半夜。我气喘吁吁,左腰上的几块肌肉像泡过醋一样酸;她泰然自若,脸颊上的红潮隐没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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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出轨理论乍一听起来还蛮爽的,甚至让我想把她按倒在床,提前开始后半夜的约会计划。但仔细一想,我的琴柳恐怕已经不知对着她的多少个异性好友,在不同的亲密夜晚里,说过相同的话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悲从中来,搂着琴柳哭了起来。
她有点出乎意料,以为下半夜的剧本被我提前了,但还是熟练地哄起了我:
“老公,还没轮到上面的眼睛哭哦,等会儿再哭,乖~宝宝乖~龙妈妈不会走的,龙妈妈还需要你接着用下面的白水水喂她呐~”
后来我鼓励琴柳,不妨大胆地把你的目标讲出来,男孩子们不会介意,反而会更兴奋的,而且有了正当的理由,其他局外人也会更理解你。
“欸…真的吗?”琴柳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
那会儿我们也正准备亲热来着,琴柳小姐清了清嗓子,少见地露出了羞赧的神情,她把脸凑近,试探性地在我耳边说道:
“嗯…那个,亲爱的…请用力帮我…怀、怀上,好吗?”
我搂紧了她的腰,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问我:
“这样您会更有兴趣吗?”
“是的,”我回答,“会有一种播种的喜悦,射了以后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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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琴柳很能理解她与风笛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里面不仅有同族的原因,还有出身的原因:风笛家里是种地的,而琴柳家里是养牛的。她们两个身上都带着大自然的气息,那时两人刚刚相识不久,就找了个机会,脱光衣服搂在一起,闻来闻去,亲嘴、揉胸、磨角,腻歪了好一会儿,男孩子们只好焦急地在门外等着。而且她们做这些事不只是为了舒服,是有学术意义的。在彼此交换了足量的唾液之后,琴柳已经基本咂摸出来笛笛的家族史是什么味道了。
不过琴柳小姐的本名还是太长了一些,瓦伊凡有着把所有直系亲属的名号都塞进后辈名字里的传统,虽然她们活得久,繁殖得慢,但是这个糟烂的世界居然维持了那么久还没有毁灭,也实在是出乎了祖先们的意料。琴柳小姐的全名,让家谱较短的风笛念得头晕目眩,不禁感叹道:
“好姑娘……你的名字难道没有简称吗?”
“那就叫我简妮吧,”琴柳搂住风笛的腰说,“这是车站职员给我起的名字,我让他送我张车票,随便在上面填个名字,就有了这个。”
“喔……还能这样上车的嘛?”
“因为职员先生光顾着看我了。”
说罢,两个姑娘又来了个深深的湿吻,舌尖对着舌尖,手指扣着手指,胸口贴着胸口。她们的身体逐渐进入了状态,已经在用平时应对异性的方式进攻彼此了。不过愈是亲密的接触方式,能交换的记忆与感觉就越深刻。她们两个搂在一起,红发与金发交织散落在床上,像是银杏叶大军正在横渡陌生的枫叶海洋。白色的长袜蹭着黑色的长袜,那是覆雪的煤山,等待一把大火来熔炼爱。她们的眼前浮现出另一人脑海中的记忆场面,比如在热气窒息的玉米地里紧紧拥抱着倒下,腰臀上传来的撞击力道压断了身下的秸秆;比如在眺望夕阳的马背上尝试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姿势,有人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调整着自己身体的位置,火红的落日,在视野中摇晃地越来越快,那个担当恋人的角色他射了好久、好多。
……
“要不……我们今天先让他们回去吧?”待眼前的幻觉渐渐消失后,风笛搂着怀里的琴柳,指了指房门,问道,“今天就只有咱俩一起好了,也算换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