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只和我们中的几个人做时,我们称她为婊子;当她和我们全部人都做过之后,我们只能称她为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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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不算出轨哦,”那天晚上,琴柳亲了一下我的脸,在我耳边柔声说道,“只有单方面的不忠才能叫出轨,而现在,虽然您出轨了我,但我也一样,是在出轨您。两边一抵消,等于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说对不对呀。”
琴柳小姐洗过澡后,披上了我那件汗涔涔的男士白衬衫,她背对着月色皎洁的阁楼窗口,等待着河岸边的夜风把头发吹干,这是距离约会最终环节前的最后一个流程了。没办法,当你和瓦伊凡姑娘约会的时候,教练总是她,上本垒的信号只能由她来发起,导演也总是她,今晚我们各自扮演什么角色一定要由她来定。
“今晚您是谁,我又是谁来着?”我问琴柳。
“我是一位毫无常识的奴隶少女,被您买回来,当个简简单单的泄欲工具,今天夜里还不小心在您的床上摔倒了,”琴柳回答,“您是一位禽兽不如的色鬼,抓住女孩子就要做一整晚,每次挺腰都要顶到最里面才停下,这样可以吗?”
我点点头,但是感觉除了性别相反,琴柳小姐今晚所写的剧本人设和现实中的我们并没有差别。
“我口渴啦,主人。”她悄声说道。
她在地板上跪下,双目微闭,双手置于背后,佯装被束缚般绞起。小嘴张开,舌尖在下唇上划来划去,像一位等待恶神判决的无助仙女。
“给我喝点东西吧,什么都可以。”
她似乎把床伴的白衬衫当做某种理所应当的情趣用品,不管我喂给她什么东西喝,正经的或不正经的,挤着喝的还是倒着喝的,用杯子装的或是用人肉装的,她都一定要漏一些出来,均匀地洒在衣襟上。尽管两人大半夜的亲密接触会让衬衫严重起皱,汗湿甚至破损,琴柳还是坚持第二天要带走这东西。
“非这样不可吗?”
“您把我的衬衣都撕开了呀,”琴柳摸摸我的头,“总这样搞,我也吃不消的。今天您撕一件,明天他撕一件,我这个薪水低微的小仪仗兵怕是要换不起衣服啦。”
所以每次出轨做爱后,我都要忍受整整一个工作日,那种乳头被外衣粗糙内衬刮蹭的感觉。久而久之,将心比心,我开始反思:叫几声妈妈可以,但不该总去咬琴柳的那里。
……
蒙尘的屋梁,霉烂的地板,破损的窗棂,以及随时像是要垮塌的床,我们就被这些东西包围在中间,像维多利亚整个帝国一样陈旧而绝望。房间里唯一被我们整理过的东西是那面长长的全身镜,它被擦得那么亮,像一副学者的眼镜那样目睹着我们做爱的历程。那面宽阔的后背矗立不倒,牵动着快感末梢的一条硬肉进进出出。我记得书上总把雄性的动作比作征伐,可在琴柳小姐的身体里,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充满了压迫与慌张。我不禁想起书上说过的另一句话:如果女孩子那个时候还能优雅地撩起头发,你就已经输啦。
镜中的她时而侧卧,高举一条匀称修长的右腿,如炫耀般直立,高处的脚踝脚背不时被男人舔舐。时而俯卧,两条腿放松地伸出,随着来自上方的撞击微微晃动,最后是舒适的仰卧,左右交叠的小腿,锁死我不存在的退路。一阵激寒传遍全身,我收紧了腰腿,她收紧了怀抱。片刻之后她松开了胳膊,小心地把我整个拔出,摆在身边,为刚才把我整个人都抱麻了,还差点扭断胳膊而道歉。
“还好,还好,”我大口喘着气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柳儿啊,你真的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