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碌而许久未动的约稿,感谢金主的理解了
重口警告,不适者请自行退出,请勿KY谢谢
顺带有些和圈内人无关的话想在这里说说
希望不要因为间隔时间太长的投稿而引起某些人的不快,也不希望成为某些人的垫脚石亦或是遮羞布挡箭牌
拜这些人所赐,我已经无所谓水军流量亦或是名次了,毕竟我干不出那种龌龊的把戏,我也有我其他的爱好和生活
本身就是一个小圈子,何必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呢?自己手头的稿件确实有自己随时投稿的自由,但以此为要挟甚至是威慑那可就多少有点生活不如意世界全毁灭的内心狭隘变态了
以前还能说是用爱发电,现在本来就因为各自生活逐渐忙碌而日薄西山的产出量还要遇上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来恶心一手,只能说有的人生来就把自己当做皇帝亦或者霸王,实际上祸害了一众生灵
写文都是为了自己快乐,亦或者别人快乐,而不是以打压别人作为自己的快乐
希望某些人不要对号入座,也不希望有些人借此小题大做
当然以上这些可能把一些圈外的破事拉进来一并讨论了,但是本来就难生存的小众圈某些人请不要赶尽杀绝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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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污渍的身份卡:
上面依稀可以看到伊比利亚皇家研究院的金色印花,只不过本该是照片的地方却只剩下了一个破洞,似乎诉说着原本主人的辉煌和现在的落魄。
“该死的审判官……嗯哼……该死……”
已经是深夜时分,冰冷的月光透过通风扇的缝隙冷漠的撒在卫生间中,而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中,一个男人正低着头闭着眼,诅咒着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伸在双腿之间,抓握着肿胀的阳物来回撸动着。他屏住了呼吸,缺氧带来的快感捏紧了男人的思维,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的琐事,脑海中只有那位左眼留有伤疤的小黎博利审判官毫无生气,耷拉着脑袋在他胯下被硕大的阳物冲撞的摇来晃去的幻象。
随着一声长长的明显被压抑住的呻吟后,男人瘫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这已经是他被赶出伊比利亚研究院的第三个月了,本来这时候的他应该正在和某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缠绵,而非在这样一个偏僻而又危险的破旧研究所里面通过幻想来慰藉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三周前,他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研究员瑞波,老所长也看好他这个苗子,在很多方面都给他大开绿灯。但直到那天审判官带着一众人来到他所在的研究院,把正在偷偷拷贝伊比利亚官方绝密研究资料的他抓了个人赃俱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为了弥补日常庞大的开销而想到的“赚外快”的方式带来的后果是那么的严重。一瞬间,他就从研究院的青年才俊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卖国贼。
瑞波终于是抖了抖自己疲软下来的小兄弟,擦干净挂在龟头上的白浊,随机穿上裤子打开了隔间的门。本来他这时候应该在伊比利亚条件最恶劣的监狱中看着触不可及的自由变成腐烂的废渣的,结果因为之前“客户”的介入最后打点了一番,将他送到这个偏僻的研究所作为捕猎那些滑不溜秋的海嗣的一员。虽然说免于牢狱之灾,但是瑞波还是对这份“工作”厌恶至极。原本在光洁亮丽的研究院中,即便是接触这些恶心的生物,也大多都是一些传言,撑死了也是那些落灰许久的干瘪的样本翻来覆去的观察和研究。而现在的他,被强行塞了一套还沾有原主人血液的破旧装备,即将要和那一群粗俗野蛮的猎人在下一次“涨潮”开始狩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