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儿呀——!墨儿呀——!”随着一声夸张的叫声,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袍的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手上还握着毛笔的红衣小男孩。
教主的新袍子上立即被染黑了一大片。
“绯儿,么么哒!”完全不顾自己新袍子已经扑街的教主陆榛揽着怀里的小男孩在人家小脸上用力“吧唧”了两下,看得一旁的宫聊无比羡慕。
陆榛从来没有这样“吧唧”他!
“绯儿,你有没有想爹爹?”陆榛闪着动人的星星眼一脸期待地问着怀里的小男孩,“爹爹好想你哦,好想你粉嫩嫩的小脸蛋和白嫩嫩的小脚丫哦!”
橘绯:“……”
“你不是我爹爹,教主。”橘绯翻了个白眼。
陆榛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捂住胸口,颤抖地握住了宫聊的手,饱含热泪地问道:“宫聊……宫聊……绯儿他说什么!?”
宫聊翻个白眼:“他说你不是他爹爹——”
“墨儿!”陆榛又扑向一旁的黑衣小男孩,“你弟弟好残忍!好冷酷!好无!”
一身墨色锦衣的棣墨笑了笑避开了扑过来的陆榛。
“墨儿……怎么你也……”陆榛不敢相信地看着棣墨。
棣墨指了指他身上的刚才染的墨水印迹,笑眯眯地揭露残忍的事实:“教主,你的衣服上的墨水还没有干,抱我的话我的衣服会染上的,洗衣服很麻烦的。”
简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爱的小孩子啊,你们真的是小孩子吗!!!
教主很愤怒,他扑到好基友右护法宫聊的怀里嘤嘤地假哭了起来。
“哈……”橘绯叹为观止。
而棣墨则与右护法偷偷对了个眼神,偷偷地又在心里的小账本上偷偷记了一笔账:让教主主动投怀送抱,从右护法那里赚取十文钱,耶!
“好了好了,”宫聊假惺惺地拍了拍陆榛的后背,“你叫他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一说到这个,教主陆榛马上就开心起来了:“你不是教了他们书法吗,我来验收成果了呀!——难得回教里一次,左护法竟然带着翠儿他们下山了,教里只有他俩了嘛。”
原来如此,宫聊无言地扶了扶额头。
“写字?”橘绯眨眨眼,“我最擅长了!”
他说着,立马大笔一挥,“天颐教”三个大字立马就出现在了纸上。
宫聊一看,又差点晕过去。
他堂堂右护法教这六个小屁孩书法都快一年了,为什么橘绯的字还是如此让人潸然泪下!等等……那他平时的功课都是怎么做的!?
“绯儿,”宫聊严肃地问道,“你平时让谁帮你做功课了?”
橘绯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辜地说:“右护法,你在说什么呀!”
宫聊冲上去狂捏橘绯的小脸蛋,恶狠狠地说道:“你还骗我!你这几个狗啃的字跟平时交的功课的字一点都不像!那怎么会是你写的字!”
“晃手拉……素咬苍写滴啦……”橘绯的小脸被他捏得通红,泪汪汪的大眼睛向一旁的陆榛投送出求救光波,“教楚,救额……好囊过……”
陆榛连忙一脚踢开宫聊,心疼地抱着橘绯给他揉脸蛋,一边揉一边说道:“绯儿宝贝儿你没事儿吧,宫聊那个死老头子我们不理他……绯儿宝贝儿不哭,乖乖……”
宫聊叹为观止。
“你从来没这样对我!”他震惊了。
陆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像当年面对想要围剿天颐教的敌人一样。
对待敌人就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
“绯儿还是个孩子!”
宫聊气绝。
爹妈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总是会有一点分歧的。
陆榛拿起了橘绯写的那几个大字,虽然这个字体有点别扭,怎么看也都像是“大臣页孝文”五个字,但是那歪歪扭扭的笔迹在陆榛眼里怎么看都怎么可爱。
橘绯还瘪着小嘴在一旁死瞪着宫聊,陆榛一把抱起他,亲了亲他的泪眼。
“绯儿惜惜,你写的字最可爱了。”
橘绯抬起小手擦了擦眼睛:“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