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骆少天天痴缠,跟我吃顿饭也不行吗?”荣轩脸色在夏伤的这句话中,瞬间黑了下来。他阴着一张脸,一双三角眼即使是隐在墨镜后,却仍是目光如炬,寒气逼人。
“荣少,你就别难为人家了,人家也不容易,在你们这些公子哥身边,就为了讨口饭吃。骆少心眼小着呢,我怕……”夏伤说着,一脸惶恐,轻轻地啜泣起来,“荣少,下回好吗?”
夏伤突然间泫然欲泣的样子,颇有几分雨打芭蕉的凄楚风姿。隐隐地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风情,看着当真是我见尤怜。旁边见到这一幕的公子哥儿,都被夏伤这副样子,给迷得软了心肠。
荣轩一向自诩自己是爱花之人,如今眼前的大美人眼含热泪的模样,一下子让荣轩眼中去了一些煞气。
得,这娘们是**了一点。不过看她眼下胆儿这么小,那盘斯诺克也不一定是她故意整他。毕竟,是自己让了她三球她才能赢的。
想到此,荣轩将一股子的火,全转移到骆夜痕那王八羔子身上去了。
如果不是骆夜痕那王八羔子,他也不至于真大半夜地跑到雪地里去裸奔。荣轩想起当时夏伤还一个劲地给他来求情来着,顿时缓了口吻,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夏伤说道:“这是我的名片,骆夜痕那小子从小就不懂怜香惜玉。他那暴脾气是我们堆里出了名的,发起飙来女人也打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要是在他身边混不下去,可以来找我!”
夏伤本来一直在默默垂泪,听到荣轩的话后,她一脸感动地看着荣轩,“荣少,谢谢!”话落,她慎重地伸出两只手,接过荣轩递过来的名片。
荣轩不甚在意地对着夏伤挥了挥手,接着拨动方向盘,豪车“乌拉”一声,飚了出去。tm3q。
随着荣轩疾驰离开,停在保姆车四周的其他跑车,也“嗖嗖嗖”地飚了出去。许诺一直坐在车上,瞧见夏伤安然地说服那群人离开。她急忙跳下车,飞奔到夏伤的身旁。
“夏夏,没事吧!”瞧见夏伤俏脸上,满是清泪,许诺一脸担忧地问道。
“没事!”夏伤面上镇定地抬起手,浑若无事地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子。
幸好,荣轩是个自命不凡的人。如果不是这种自命不凡,今天她死定了!
重新回到保姆车上,许诺看着放置在座位旁边的红色天竺兰。心里狐疑,转头看着夏伤又问道:“夏伤,那花是这位荣少爷送的吗?”
夏伤闻言,沉吟了一下。说实话,荣轩给人的感觉比较直白。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以荣轩那种张扬的个性,如果是送花给她的话,肯定会自己出来得瑟。
可是方才聊天,他一句不提。送花之人,应该不是他!
“不是,不过至于是谁,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
夏伤如此说,也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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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骆夜痕家里时,骆夜痕已经回来了。这会儿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夏伤,瞧见她进屋,骆夜痕脸色有些臭臭地转过头瞪着夏伤,大声地问道:“去哪了?”
“跟许诺出去逛了一圈!”夏伤换好鞋子后,就直奔向沙发前,扑进骆夜痕的怀中。
被夏伤娇憨的样子打乱,骆夜痕原本天大的怒气也被夏伤给轻松卸去大半。看着怀中懒洋洋的夏伤,骆夜痕抬起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夏伤鬓边的乱发,问道:“你之前怎么没说?”
“你不是急着要把皇太子送回宫吗,我哪有时间给你说啊?”夏伤撒娇地从骆夜痕怀中抬起头,抱怨道。
“又是我错!”骆夜痕不由得有些气闷,怎么这女人总能找到借口,把罪责全推到他的身上。
“诶呀,你是大男人嘛,干嘛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夏伤不满地嘟了嘟红唇,伸手在骆夜痕的掌心中掐了一记。
“翻来覆去还都是理了!”骆夜痕瞪了夏伤一眼。
瞧见骆夜痕脸色不愉了,夏伤调皮地对着骆夜痕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好了,夜,不吵架。我让许诺下了几部经典的老电影,不妨一起看看吧!”
“老电影?”骆夜痕蹙眉。
